常寶寶,候策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
葉玄微微一笑,掃過諸人。
我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不想讓陛下覺得我是因為功勞夠大,才有資格迎娶平陽。我要讓陛下明白,我娶平陽乃是因為我真得能夠給平陽幸福,同時我葉家對其也足夠忠心,陛下自己沒有任何被功勞脅迫不得不做出賜婚的想法。
這好像沒什么不同吧,最后還不是陛下賜婚,你還不是要迎娶平陽,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常寶寶一臉疑惑。
他感覺葉玄在說廢話。
這其中自然有不同,只不過你們不明白而已。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陛下已經準許我參與戰陣的比斗了,你們可是準備好了
要說真準備好那是不可能的。可玄哥你也說了,要帶著我們瘋狂一把,沒準備也要上不是,你就說怎么干吧!
常寶寶略有些緊張道。
其實不光是他,其余幾人也幾乎同樣的表情。
既有興奮之色,也有緊張。
從來都是被人瞧不上眼,被人說成爛泥扶不上墻的主兒。
今日卻要在如此重要的戰陣比斗中挑大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鬼的。
可畢竟都是名將之后,骨子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在這強壓之下,都迸發了出來。
好!老子就喜歡你們這股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都過來!
葉玄當即招呼了眾人一下。
然后一群人圍城了一個圈,然后葉玄在地上攤開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演武場的地形圖,開始講解起來。
講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功夫。
突然有士兵來報,各國之間的騎射比斗已經結束。
不出意外,突厥獲得了第一,黨項獲得了第二,大靖則墊底。
對于這個結果,葉玄一點也不例外。
突厥乃是草原民族,騎射乃是人家的看家本領,即便是如今內部鬧分裂,鬧旱災,依舊不影響他們騎射的水平。
黨項國以往騎射也不怎樣,但自從三十年前從西域諸國手中奪取了河西走廊,有了養馬地之后。
騎射水平也漸漸跟了上來。
以往與大靖不分伯仲,今年卻是壓了大靖一頭。
也就說,單人切磋大靖第一,突厥第二,黨項第三。
騎射,突厥第一,黨項第二,大靖第三。
剩下的戰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黨項會拿下第一,大靖拿下第二,突厥拿第三。
如此,誰都比較體面。
不過三國都清楚,實際上戰陣的比斗才是最能體現一國軍隊戰斗力強弱的。
最次要的便是個人實力的切磋。
畢竟,不可能人人都有統領級別的實力。
戰場之上終究還是普通的士兵占多數。
而在最普通的情形下,戰陣和騎射水平在戰爭中就更能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了。
所以,如果大靖在這戰爭比斗中輸掉,就說明大靖經過十五年臥薪嘗膽,養精蓄銳,依舊戰力拉垮稀松。
猛然起身,葉玄環伺常寶寶幾人。
剛才我所講的話,可都聽明白了
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
眼神灼灼無比。
好,走!
沒有任何廢話,葉玄帶著幾個兄弟,大步流星的向著不遠處等候自己的大靖一百軍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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