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還算不錯,不過跟我的女人還是差點意思。
葉玄一邊挑撥這女人的敏感神經,一邊將所有的油燈全部點燃。
隨之,整個屋子變得燈火通明起來。
雖跟前世沒法比,但在這個時代,這種照明強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時,外面周懷遠敲響了門。
熱水是從葉府的廚房里提來的整整的一大桶,再就是縫合的針線以及金瘡藥,包扎所需要的棉布。
懷遠,去院門口守著,老子可不想再跟上次一樣,惹出幺蛾子來。
是!
周懷遠點頭應聲,走出了房間。
這邊,葉玄隨即轉身來到了床前,直接開始動手給對方寬衣解帶。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給你檢查身上是否還有其他傷口,你別誤會,也別覺得難為情,昨夜該看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你怕啥。
你再說一次,我跟你拼命。
那也要你真有命在才行。
葉玄撇了撇嘴,然后開始動手。
起初,女人的身體繃緊不已,宛若死透了一般。
不過在看到葉玄的確僅僅只是褪去了自己的外衣之后,這才暗松了一口氣。
他來回檢查了一下,淡淡說道。
你可以放心了,傷口主要集中在手臂跟后背之上,除了被我刺中的那一刀除外。
我先用銀針給你止疼,然后再給你清洗傷口,最后縫合,上藥,你心中有數,別在大喊大叫。
你是女孩子,若是亂叫亂動,縫合的傷口留下傷疤,可別怨我。
嗯!
女子破天荒的無比乖順,輕輕的頷首,輕咬紅唇,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果然,這女人不分時空,不分朝代,不分年齡,一輩子都跟自己的皮膚較勁吶。
暗自感嘆。
葉玄拿出了銀針迅速的在對方身上幾處大穴刺入,先給他止痛、止血。
然后才用溫水開始替她清洗傷口。
這不清洗不要緊。
一清洗這才發現,這小妞受的傷還真是不輕。
背后和手臂至少有三處見到了骨頭,她竟然剛才還能與自己對拼一記,而且還跟自己胡攪蠻纏了這么久。
果然練過武的都能抗呀,血條不是一般的厚!
將幾處大的傷口清洗好之后。
葉玄開始清洗其手臂上幾處小傷。
而就在清洗其手腕處的傷口之時,其手腕上的一處胎記卻是引起了葉玄的注意。
你這胎記
我的胎記怎么了
女人冷冰冰道。
沒怎么,就是我在別人身上見過同樣的胎記且在同樣的位置。
葉玄回答道。
是嗎那肯定是巧合。
肯定是巧合
難道不是
呵呵,應該是。
葉玄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你是南晉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南晉人
我大靖女子口音偏硬,咬字較重。你口音輕,咬字輕,是地道的南方口音。
是南方口音不假,就不能是大靖南方人
對方又說。
大靖南方人我爺爺葉定邊乃是定遠侯,全大靖都知道他一輩子為大靖鞠躬盡瘁,對其敬佩有加,若你是大靖人,昨夜就絕對不會出現在葉府行行刺之事。
那也不能就斷定我就是南晉人不是嗎
對方還是不愿承認。
嘴硬是不是
葉玄拉了一下臉。
你當我眼瞎是不是,呶,這玩意兒還不能說明嗎
葉玄伸手到床頭,扯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雕琢的很精巧,其上是一把斜插進一座墳墓的寶劍。
你是南晉劍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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