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有些心急了。
好,回頭你與朕單獨說。你先說,今日為何只有你出馬才能勝。
葉玄點頭,臣在來北營大營之前曾經得到一則消息,黨項國為能取得今日之勝,特地研究了幾位老將軍,尤其是我爺爺往年在北境帶兵打仗之時的排兵布陣,戰陣使用的習慣!而且他們要派出的人乃是此次黨項國使團的二號人物,國師嵬名宏圖。
這嵬名宏圖是個什么角色,想來陛下與諸位老將軍都應該清楚,黨項國奪取羌族故地,強占南詔國根本就是此人一手策劃,而且其直接領導了其中數次關鍵戰役。
若是讓其與我爺爺對上,在其詳細了解我爺爺戰陣使用方法的情況下,試問,我大靖勝算幾何
葉玄的話之后。
演武場內陷入了一片沉寂。
永盛帝,葉定邊等人盡皆是沉默下來。
而葉玄卻是話音不停。
除此之外,今日我大靖面對的對手不僅僅只有黨項,突厥如今雖然勢弱,但不代表其精銳兵力的戰力便折損的一點不剩,相反,今日為保自身顏面,此次戰陣的比試,定當也是竭盡全力。
我大靖若對其不重視,只怕與突厥對上也將吃大虧。
是以,臣的想法是,讓我爺爺與其他幾位老將軍對突厥,如此,可保不敗。
而在這狼子野心的黨項一方,由我與侯老將軍出馬,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再用那田忌賽馬之術,方能保我大靖獲勝!
那,你真有把握勝那黨項國師
事實上,在今日之前,永盛帝已經獲知了黨項國使團有意針對葉定邊的情報。
可大靖的情況就擺在眼前。
形勢比人強。
以葉定邊為首的一群老將雖依舊有不俗的戰力,卻也是盡顯老態。
最主要的是這些老將不僅有些剛愎自用,而且還有些故步自封。
多少年了,打仗還是那老一套,能否跟上形勢的變化還不好說。
自己好不容易提拔培養出的兩位中生代戰力。
一個鎮北王,一個鎮國公。
鎮北王因為云國突變,不得已回了東北鎮守。
鎮國公又于前段時間遇刺,如今雖然是清醒過來,可想要徹底養好傷,只怕還要三五個月。
如此,便讓現在的局勢變得不尷不尬了。
他不想用一干老臣,卻又不得不用。
現在,突然這般說。
說真的,他心中是無比欣喜的。
可心中也有極大的不確定。
因為他真的不清楚葉玄這小子到底能不能如他自己說的,戰勝那黨項國國師。
就在所有人目光注視著葉玄之際。
葉玄臉上卻浮現一抹淺淺的微笑。
而后用云淡風輕的口氣朝著永盛帝。
陛下!要不臣今日再立一個軍令狀
再立軍令狀
陛下,臣以為此法可行!
臣以為可以!
臣附議!
伏在地上的安國康身后,一干文官瞬間亢奮,紛紛出贊同。
恨不得現在葉玄就直接立軍令狀。
贏了會如何先不說,只要是輸了,這小子指定要受到嚴懲!
這才是他們期望看到的。
而永盛帝卻猛然掃向這些文臣,聲音冷酷道:爾等就這般見不得人好,非要置葉玄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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