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到那里,郡主的傷在肺部,外面這些只是增生的息肉而已。
戲謔的輕笑了一聲。
葉玄看了一眼緊閉雙目的月紅妝。
郡主殿下,你忍著點,我這一下下去,就算是有銀針幫忙,恐怕也是極痛。
話音未落,他已經是手扶短刃狠狠的垂著刺了下去。
啊……
如葉玄所料一般。
前一刻還緊閉雙目的月紅妝隨之大聲慘叫出聲。
只是其周身被葉玄扎了針,根本動彈不得,只能銀牙緊咬死死承受。
而這邊依舊沒有停止。
只見他輕輕地轉動刀刃,短刃在月紅妝胸口轉了一圈,一層層原本深藏于肌膚之內的糜肉便被帶了出來。
散發著腥臭之氣。
月紅妝自然也是聞了到,她睜眼去看,輕聲說道:這……這些都是我體內的東西
葉玄輕輕頷首。
是!這些糜肉現在還只是剛剛侵入你肺部,若是再等下去,會直接將你的肺部爛掉,到時候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你再忍著點,我將這些糜肉全部清理干凈。
我已經被你用針制住了,我似乎除了忍也沒有其他辦法,不是嗎
月紅妝絮叨了一句。
那倒也是!
葉玄回了一句,繼續割取這些糜肉。
如此又花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算是徹底清洗干凈。
就在他取了針線準備對月紅妝的胸部開始縫合的時候。
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怒吼聲,接著便是腳步聲。
屋內
葉玄、月紅妝、葉靈三人神色俱是大變。
幾乎是葉玄扯起抹胸給月紅妝將胸口蓋住的同時。
院門口幾道身影也隨之出現。
葉玄,葉玄你人死哪兒去了趕緊給我滾出來,你踏馬的到底怎么給我妹妹治的……
門外,怒吼之人尚未將最后一個病字喊出。
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小院內
譽王世子趙辰,雙目圓睜的看向屋內。
他看到了俯身的葉玄,也看到了床榻之上只被抹胸蓋住了胸口的月紅妝。
只是因為葉玄恰好擋住了月紅妝的頭部,對方并未看清床榻之上的到底是誰。
但從那白皙滑膩的肌膚,高聳的酥胸。
傻子也知道躺在床榻之上的絕對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胸大的女人!
作為也時常出入風月之所的人,趙辰哪里會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稍稍愣神之后,立時勃然大怒!
好你個葉玄!難怪我在外面叫你數次,你不答應,敢情是在屋里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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