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福見這李翠花對太子極親近,只是略微心底驚訝了一瞬,極有眼色,帶著一臉討喜的笑。
奴才給給老太太您請安了。
這一家子也不知道怎么就特別了,都這么晚了太子殿下還巴巴的專門跑過來。
哎吆,這孩子長的可真有福氣。李翠花讓人趕緊進來。
你們吃了沒有吃點東西,廚房里還有湯面。
圓福急忙道:多謝老太太。
宮宴上齊玉瓚就一口沒吃,就喝了幾口酒,從宮里出來換了一身行頭就來這兒了。
圓福作為貼身伺候的,自然也餓著了。
這會兒聽見有吃的,哪里還能講究,再說在這兒他也不敢講究啊。
秋月端來了兩碗面,挺家常的味道,齊玉瓚悶頭就是吃,吃完感覺胃里舒服了。
圓福吃完還想吃,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問秋月再要一碗去。
溫巧娘剛才一直沒打擾他,這會兒看著齊玉瓚開口問道:怎么了,這是心情不好
好,挺好的。齊玉瓚今晚上懟了人挺高興的。
就是熱鬧過后,心里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來到這兒見到蕭家一家人,心里突然就踏實了。
這種感覺就挺奇怪的。
李翠花見氣氛冷了下來,大著嗓門開口,我給你們說個好玩的事兒,你們都不許說出去……
李翠花說起了他們救了梁王之后鬧的笑話,一個個都笑的肚子疼。
尤其是江鴻運,笑得嘎嘎嘎跟公鴨子似的,就他的聲音最大。
齊玉瓚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就要走了嗎怎么還沒走
這不是你來了嗎,我給你做個伴。江鴻運嘿嘿嘿的傻笑。
時候不早了,不久留了,我們該回去了。齊玉瓚在桌子底下踢了江鴻運一腳,江鴻運立馬不笑了。
都這么晚了,鴻運喝多了,讓三郎送你們回,以后記得常來啊。李翠花高興的道。
不用了,我坐馬車來的,順路送他回去。齊玉瓚說著讓圓福架住江鴻運。
哎呀,我剛才說要去煮醒酒湯,結果聽你們說話給忘了。蕭芹這才想起來這回事。
沒事,他家里有伺候的下人。
齊玉瓚沖蕭芹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溫巧娘,這才離開。
蕭旭把人送到了門外面。
齊玉瓚抬看了一眼藏在云里的月亮。
要是可以,他倒是想一直都留在蕭家。
回去吧,多謝你們了。齊玉瓚對蕭旭道。
蕭旭感覺挺莫名其妙的,什么都沒說,拱手看著齊玉瓚上了馬車,這才轉身進了院子。
圓福將江鴻運也塞進了太子殿下的馬車里,然后自己當車夫。
來的時候他就是車夫。
至于追風他們四個,脖子縮的跟鵪鶉一樣,一看見太子來早就悄咪咪的藏起來了。
喝多了
馬車上齊玉瓚看著爬在小桌子上的江鴻運,一動不動。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