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筱柔做下決定,她將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手掌下的心臟正有力地跳動著,同時這里也是她魂印所在的地方。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對嗎
焱筱柔跪坐在地,兩手疊放于胸前,這是一個虔誠的姿勢,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請你借我力量吧。
我不想再被大家保護,我也想保護大家。
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魂印散發出了一陣溫熱感,溫暖著焱筱柔的心臟,回應了她的請求。
一聲嘆息在焱筱柔的識海內響起。
唉——
焱筱柔驚喜地睜開了眸子。
真拿你沒辦法。
威嚴的聲音中,透出了一絲無奈。
頃刻間,一陣白光籠罩了焱筱柔纖瘦的身影。
神兵出世,天地色變,圣傾引動天雷帶來的陰云散去沒多久,就又聚集了起來,比賽場上狂風大作,魂力形成的風暴卷動得所有人的衣袍獵獵飛揚,好似下一刻就會乘風而去。
文卓停止了對圣傾的攻擊,他望向焱筱柔的方向,眸里帶上了探究。
而云鏡前的眾人,好不容易從緊張的情緒里抽離出來,又目睹了這幕,一下子炸開鍋。
這是怎么回事沈七又引動天雷了
不是,貌似是那個叫焱筱柔的少女。
那這是天降異象有神器出世嗎
我們不就是待在神器里嗎,怎么還會有神器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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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中,時纖激動地站了起來,帶動屁股下的凳子摔在地上,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是器魂靈!竟然是傳說中的器魂靈!
林嬰兒也難掩自己的激動之色,她拉著溫婉兒的手,眉飛色舞道:
婉兒,你看,是神器的器魂靈,我竟然見到真的器魂靈了,我就說之前的比賽為什么不見這個少女召喚自己的魂靈,原來是還藏了一手。
溫婉兒笑道:這算不算是我們這一趟的意外收獲
時纖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群少年少女都是來自末等大陸滄瀾,但他們的未來絕不該限制在那里,如果離開了渡厄塔,我們沒有被分開的話,倒是可以將這一隊人招攬到我們的世界去。
熊大牛爽朗笑道:是啊,這樣一群驚才艷艷的人,不該就此埋沒。
眼下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對付夜鶯隊。靈陌這時出聲。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轉到了比賽場上,為圣傾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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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靈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行。
為什么在這關鍵時候,父親大人消失了呢
這一邊是父親大人的故人之子,一邊是父親大人特意囑咐要關照的人,它該向著哪邊啊。
而這比賽規則是父親大人制定的,它要是打破了規則的公平性,父親大人會怪罪它嗎
就在塔靈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時。
錚——
一道清越的琴聲傳進了它的耳朵,令它逐漸暴躁的心平復下來,但緊隨而來的就是無以復加的震驚。
它瞠目結舌道:伏伏伏伏羲琴!
比賽場上,白光散盡,焱筱柔盤腿坐在地上,她將一把青白相間的長琴擱在腿上,手指撥動琴弦,一陣溫潤的青光隨琴弦震動漾出,一圈一圈如同漣漪擴散,覆蓋了整個比賽場。
在琴聲中,所有血族痛不欲生,而圣傾他們,卻覺神清氣爽。
焱筠義看著焱筱柔,露出了驕傲的笑容,他隨即對伙伴們道:該我們殺回去了!
圣傾趁文卓注意力在伏羲琴上,她一個閃身來到施狒狒身前,踹開了護住他的魂獸,手中纏魂絲一出,刺中了施狒狒的眉心,施狒狒涌到喉嚨里的尖叫,就那么卡在了喉嚨里,眼睛難以置信地大睜著。
飲血后的纏魂絲顏色變得更加鮮紅。
圣傾提起施狒狒肥胖的身軀,將他丟在了陣法的中心,手中星跡割破了他的喉嚨、手腕、腳腕。
文卓回過神來,就要阻止圣傾,可下一刻,伏羲琴的琴音變得肅殺,一個個青色的人憑空出現,圍在了他的身邊,手持一把長槍向他攻來。
焱筱柔看著文卓,冷道:我是不會讓你靠近傾傾的!
文卓冷著臉揮動三叉戟,浩瀚無邊的魂力從他身上爆發出,可解決了這幾個,立馬就有另外幾個青人撲來……
施狒狒殘留著最后一口氣,他氣若游絲地對圣傾道:你不能殺我,我是仙盟三少爺,殺了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圣傾冷冷地俯視著他,譏諷道:我會讓你爹連同整個仙盟來陪你的。
施狒狒身下的血流淌一地,這些鮮血沿著陣法的紋路,一點點完成整個陣法。
施狒狒從圣傾的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憎恨,這是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如此清晰的情緒。
她與仙盟有仇
突然,施狒狒想到了什么,他臃腫的身軀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望著圣傾的目光盈滿恐懼。
他終于想起來在哪里見過這雙眼睛了。
當初女魔頭圣傾死前,就是用這樣一雙眼睛,冰冷地注視著審判她的所有人,如同地獄最深處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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