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灼注視著空空如也的懸橋,對神色冷淡的蘇沁羽道:據說今年的考生里有你的弟弟。
聞,蘇沁羽眼里劃過厭惡:我沒有廢物弟弟。
說罷,他就進入了惡魘幻境。……圣傾睜眼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村莊里,低矮的房屋破爛不堪,可走過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樸實的笑。準確來說,是每一個幻靈。圣傾手里凝出一把冰劍,正要收割幻靈,一道俏皮的女聲從空中傳來。大家好呀,我是本次考核的監督官小玲兒,溫馨提醒大家,幻靈也有善惡之分,如果誤殺了善靈,將扣除一千惡靈值。
如果你的藏靈戒里還沒有惡靈值,先欠著,等你攢夠了一千,一次性扣除,嘻嘻~我們很人性化吧。
另外,不可以激怒善靈哦,生氣的善靈會自爆,人頭算在你頭上,扣一千。
聽到這里的眾考生:……心里有句臟話不知道該不該講。為了幫助大家盡快找到惡靈,你們的落腳點都是存在至少一個惡靈的,就藏在善靈里,快去找呀找呀找朋友。
最后祝大家取得好成績哦~圣傾:……真夠操蛋的。她收起了冰劍。這時有個人從背后輕拍了她一下,圣傾警惕地轉身,就看到一張布滿麻子,堆著笑意的臉。男人道:你不是張家未過門的新娘子嗎還杵在這里干什么,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張家那老兩口子找你找瘋了。
說完他對著身后喊:新娘子在這里!
大嗓門傳遍村莊,不多時一群抬著花轎的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還有兩個健步如飛、頭發花白的老人。顯然他們就是麻子臉嘴里的張家老兩口子,兩人慍怒道:你娘已經把你賣給我們了,今天你就是不嫁也得嫁。
動靜吸引來了附近的居民,路人指指點點道:這李家的小娘子真是可憐啊,家里十個姐妹,她排行第九,前面八個姐姐都被賣了,現在輪到她了。
張家那小兒子傻了十七年,一看就是個不會疼人的,白白糟蹋了這么水靈一個姑娘。
也不知道張家走了什么狗屎運,一夜之間突然就有錢了,明明一個月前還家徒四壁。
……圣傾聽著周圍的議論,對眼前的狀況有了些了解。沒想到第三重考核,竟然還對他們安排了身份。眼看著張家老兩口子就要自爆了,說明他們是善靈,圣傾鉆進了花轎里。見狀,老兩口滿意地笑了起來。其中的老婆子道:李家姑娘,我兒子雖然傻是傻了點,但絕對是能托付終身的人,在我們家,至少比你原來的家過得舒坦。
老爺子也道:對啊,在我們家,至少不愁你吃不愁你穿,也不虐待你,你只需要服侍好我們的兒子,爭取早些給我們老張家生個大胖小子,傳宗接代。
圣傾沉默不語,她方才從村民的議論中聽出了些端倪。以前的張家窮得揭不開鍋,現在卻有了買新娘子的錢。或許惡靈就藏在他們家。花轎顛簸著來到了村莊里的張家,一路上嗩吶爆竹齊鳴。圣傾很快就見到了張家那傻兒子。她意外地挑高眉梢。迦藍一身紅衣,鮮艷的顏色襯得他昳麗的五官透出幾分妖冶,美得驚心動魄,他疏離淡漠的眉目在看到圣傾的瞬間,也露出了一絲驚訝。圣傾身上的衣服在幻境下變成了紅色的嫁衣,使她少了些清冷,變得瑰艷絕倫。圣傾玩味地低語道:原來你就是我那個癡傻的相公。
她頭上蓋著紅蓋頭,卻對她起不到視野阻礙作用。迦藍看著圣傾唇角揚起的弧度,眼里閃過笑意,學著她的語調道:你就是我那個逃婚不成,被抓回來的潑辣媳婦兒
他壓低的嗓音變得磁性低沉,像是小刷子一樣,撩撥心弦。圣傾笑道:小心我潑辣起來,血濺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