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霍秀秀’毫不猶豫地斬斷魂索,終止了與赤尾渡鴉的伴生關系。靈魂撕裂的痛,令識海內的霍秀秀痙攣不止,她崩潰地大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終是明白了與虎為謀的代價。被單方面解除靈魂契約的赤尾渡鴉也沒好到哪里去,它尖叫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圣傾面無表情地拿起迦藍的金鱗劍,刺入它身體某處,挑出一塊魂骨來。正是青鸞失去的那塊魂骨。赤尾渡鴉仰頸長嘯后,靈魂徹底消散。小狐貍好奇地問窮奇:你不去吃了它
五毒俱全的魂體,吃了要壞肚子,記住,臟東西是不能吃進肚子里的。
窮奇認真著小臉教誨道。小狐貍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那邊,‘霍秀秀’揚起唇角,消失的下一秒,聲音從空中傳來。記住我的名字,祁宴。
祁宴走后,空間裂縫合上,再也找不到他存在的跡象。留下的魔族人還在奮死抵抗,圣傾用長鞭綁了一個壓制在地上,居高臨下問他:他是誰
那魔族人眼瞳暗紅,嘴角勾起鬼魅的笑:卑鄙的人類,你永遠不會知道魔神大人是誰!
魔神
圣傾眉梢一揚。自覺說漏嘴的魔族人表情呆滯。迦藍過來,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幫魔族人。突然,天際傳來一陣異動,圣傾與蘇語安立即將伴生魂靈召回魂印中。圣傾看向空虞曦,道:不該說的,不要說。
空虞曦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她沒想到自己的猜測竟然是真的。圣傾不是什么馴獸師,而是召喚師!所以,是霍秀秀騙了她。就連她青鸞后人的身份都是偽造的。她不在他們面前召喚出伴生魂靈,不是青鸞受傷,而是她的贗品已經裝不下去了。空虞曦有口氣郁結在心里,她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被一個平民給戲耍了。她付出了這么久的真心,到最后全喂了狗。空虞曦抿緊唇,想到自己為了替霍秀秀出氣,找了圣傾麻煩,她不自在道:以前的事,是我的錯,是我識人不清,還找你麻煩。
圣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這時一道流光突然降臨至叢林。一個藍衣白眉的老者出現在他們面前,老者看向還在垂死掙扎的魔族人,驟然沉了臉,他一揮衣袖,魂力凝成金色的繩索,束縛住了他們。老者走到幾個魔族人身前,面色凝重地打量片刻,喃喃道:滄瀾怎么會有魔族人是偷渡過來的嗎
幾個魔族人怨恨地瞪著他們,嘴角突然詭異地一揚。老者臉色大變,立馬布下結界,將圣傾他們保護其中,也就是在這時,轟然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問天峰,那些暴動的魂獸和怪物們,全部停止了發瘋,眼神里流露出茫然。爆炸聲平息后,黑漆漆的土地被鮮血浸染,碎肉掛滿樹枝,鋪滿土地,濃郁的血腥味,即使是結界也無法隔絕,撲鼻而來。空虞曦再也忍不住,扶著一棵樹干嘔。蘇語安的臉色白到透明,索性閉上眼不去看這宛如人間煉獄的一幕。迦藍漠然地看著這一切,目光停留在圣傾身上時,才有了生氣,他抿緊唇,神色不霽:阿傾受傷了。
圣傾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抓傷,皮肉被破開,冒著滋滋黑氣。老者收回停留在魔族人尸體上的目光,見狀,連忙拿出一瓶丹藥,分給四人,沉聲道:實在是抱歉,是我們監管不周,讓魔族人混入了。
從他的語氣里,不難猜出他的身份。圣傾服下消除魔氣的丹藥,猙獰的傷口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幾位小友,可否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
老者又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