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光低頭有啥用!低頭就不打你板子了啊!”
這時,大伯開口了。
“長嘴了沒?長嘴就說話!是認錯還是認罰,今后要怎么做,說!”
大堂哥猶豫了一小會兒,抬起頭來,弱氣的說道。
“認錯……也認罰,今后我好好的,找工作,娶媳婦,不給家里惹麻煩了。”
“這還差不多。”
大伯收住厲氣,態度柔和了一些,轉頭對二爺爺說道。
“爹,興子他知錯了,我看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就行了,您說行不?”
二爺爺聽了這話,嘴角一撇,說道。
“上次打他二十板子,第二天他就跑沒影兒了。就算打四十板子,五十板子,一百板子,也圈不住他多少天。我也不能把我孫子的腿給打折,他要是想跑,咱都拿他沒辦法。”
“誒,爹說的是。”
大伯誠懇的點了一下頭,然后轉過頭來,厲聲對大堂哥說。
“你小子這次給個準話!再跑怎么辦!你要是給不出個準話,以后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大堂哥眉頭緊鎖,咬了咬牙,直接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說道。
“爺!爹!我發誓不會再跑了!我要是再跑,就自己把腿打折!”
“這可是你說的!”
大伯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著大堂哥。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把今天說的話給記住了!要是說話不算數,老子就算是蹲大牢!就算是償命!也要打死你個兔崽子!”
大堂哥沒有答話,直接對著大伯,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以示決心。
雖然大堂哥已經服軟,愿意做出改變,但板子還是要挨的。這板子不是為了打他,而是為了警示其他人,以后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二爺爺判了大堂哥五十板子,這次依舊是大伯行刑。不過這次他可沒留情,打的那叫一個狠。大概是在第十五下的時候,大堂哥就疼暈過去了,第十六下又給疼醒了,即便如此,大伯也沒停手,把小輩們的臉都嚇白了。
我們看著大伯打完了板子,會就散了。我讓爹先回家,和二堂哥、大伯一起,把大堂哥送回大伯家,把他放在炕上。
我走之前,大伯一家對我是謝了又謝,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想留些錢給大伯,讓他給大堂哥請個醫生看看,再買點傷藥,這樣大堂哥能好的快一些。
大伯死活都不要我的錢,還說大堂哥那是自作自受,就應該讓他多躺幾天,清醒清醒。大伯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好再強加善意給他們,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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