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自家酒店,無所謂啦。”
宋詩畫笑道:“回頭我給您拿張卡,以后您來燕京出差,隨時入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青心生震撼,忙不迭擺手道:“千萬別,這怎么好意思。”
“沒關系。”
宋詩畫說道:“都是自已人。”
目光落在戴佳身上,她補充道:“佳佳,以后你常來燕京玩,我代表燕京歡迎你。”
“謝……謝謝。”
戴佳看了眼余年,這才看著宋詩畫說道:“以后余年在哪里,我就經常去哪里。”
“有道理。”
宋詩畫抬頭看了眼余年,笑道:“我和佳佳想的一樣。”
“……”
余年擦了把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趕忙切換話題道:“干媽在隔壁,我去喊干媽過來,估計這個時侯就干爹的車已經回來,咱們先去包廂吃飯。”
不得不說,平時看起來高冷的宋詩畫也有著另外一面。
就好比,她想要聊天的時侯,就非常會聊天。
晚上飯桌上,宋詩畫作為唯一的燕京本地人,盡地主之誼的時侯調節著餐桌上的氣氛,讓飯局間氣氛熱鬧和諧。
最終在一派其樂融融中走向結束。
而在吃完飯后,宋詩畫并沒有在酒店停留,而是坐車返回了宋家莊園,將溫馨和獨處留給了許久不見的余年和戴佳。
這種格局和風范,就連余年都心生敬佩。
當然,敬佩的不止有余年,還有牧泛文和韓亞。
“牛呀,這宋詩畫竟然直接回家。”
韓亞嘖嘖稱舌道:“我以為今晚宋詩畫和佳佳會大鬧一場呢。”
“本來我也以為會這樣,現在看來是我們想多。”
牧泛文抽著雪茄,瞇著眼睛贊不絕口說道:“真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女,格局超乎想象。換讓是你,你不得把佳佳臉抓爛?”
“我不僅要把臉抓爛,我還得砍十八刀。”
韓亞呵呵一笑,也不知道是說給牧泛文聽,還是只是單純議論這件事情。
牧泛文發杵的看了韓亞一眼,撇嘴說道:“要不你沒格局?”
“你再說一遍?”
韓亞眉頭微皺,寒意四射。
“開個玩笑,你知道我能力。”
牧泛文訕訕一笑,湊到韓亞身旁,說道:“我是單純覺得宋詩畫有格局。”
“你在蛐蛐我沒格局?”
韓亞沉聲道。
“絕無此事!”
牧泛文擺擺手,換了話題,“這幾天佳佳在燕京,你別亂說話,咱們該隱瞞要隱瞞,畢竟這事兒一旦鬧大,非常麻煩。”
“放心,我心里有數。”
韓亞說道:“你應該祈禱佳佳不會猜到余年和宋詩畫的關系。”
“只要沒有撞破,就算猜到又有什么?”
牧泛文聳肩說道:“一個人想要得到什么,就會失去什么,總不能既要又要,還想要吧?”
“你很會講道理?”
韓亞抬眸道。
“這是事實。”
牧泛文說道。
“很好。”
韓亞忽然拍案而起道:“既然你這么會講道理,那今晚你就滾出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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