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婉輕抿了抿唇,隨即幽幽開口:“我沒看。”
“你還想看?”蕭鶴川在電話那邊都快要氣瘋了,“要是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就要看了是嗎?”
他冷笑連連,陰陽怪氣地諷刺道:“這么說,是我不對了,是我的電話打得不是時候,是嗎?”
聽著蕭鶴川的聲音,林向婉便回想起剛剛云雨堯說的話,隨后又聯想到他的白月光……
頓然,一股難以喻的酸澀便悄然爬上她的心頭。
她輕咬下唇,帶著幾分倔強地回擊:“你要是不甘心,也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反正我也管不著。”
此一出,蕭鶴川更氣了。
“林向婉,你現在連哄我兩句都不愿意了是吧?”
“我又沒錯。”林向婉心里別扭,語氣略顯生硬,“分明是你自己小心眼,亂發脾氣。”
“林、向、婉……”
蕭鶴川的嗓音驟然冷了幾分,一字字像是從牙縫里蹦出。
然而,他的話音未盡,林向婉便已出聲打斷。
“不說了,就這樣吧,大家都冷靜一下。”
話畢,她按下掛斷鍵,通話戛然而止。
可當電話掛斷,一抹淡淡的悔意悄無聲息地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
每當想到他的白月光,她就覺得很不是滋味,心里特別的不舒服。
但他們自幼相伴的情分,又豈是她這個僅僅基于一紙協議的妻子所能比肩的呢?
終究是她太過貪心,奢望了那些本不屬于她的東西。
與此同時,蕭鶴川的電話接踵而來。
但林向婉都一一掛斷,一通電話都沒有接。
蕭鶴川看著自己被接連掛斷的電話,氣得半死,最后卻又化作一聲無奈的笑。
明明生氣的應該是他,現在反倒成他的不對了。
蕭鶴川心頭淤堵,煩躁地掏出煙盒與打火機,‘咔嚓’一聲,一支雪茄亮起猩紅的火光。
他佇立在戶外的廊亭之中,秋風輕拂,帶著幾分涼意與蕭瑟,口中緩緩吐納的煙霧,也隨風消散。
葉南弦找到蕭鶴川所在的位置,悄然來到他的身旁,借著微弱的側影,暗暗揣測著他此刻的心情。
“四哥,你還好吧?”
隨著雪茄的燃燒,蕭鶴川胸腔內的怒火似乎也被一點點吞噬,情緒逐漸歸于平靜。
雖然還是冷著張臉,但語氣已經有所緩和。
“沒事。”他簡短回應。
葉南弦暗暗松了口氣:“那就好。”
蕭鶴川偏頭,目光深邃地掠過葉南弦,聲音低沉:“吃完了?”
“嗯,吃完了。”
“那就走吧。”蕭鶴川簡意賅,“時間寶貴。”
葉南弦不明就里,順口開了句玩笑:“想快點去北城見嫂子是吧?我說你倆這恩愛秀的,也真是……”
沒等他說完,蕭鶴川已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不愿再多說一句。
“……”
葉南弦不明所以,但還是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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