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在笑,因為母親的解釋,實在是有趣。
這些年他與母親吃過的苦,比他們吃過的飯還多。
他還一直納悶兒。
邢家人怎么就和他們不親?
而且每次劉麗梅和兩個姑姑刁難,母親都把苦水咽到肚子里,從來不反駁。
在老太太面前,她伏地做小,好像是犯了天大的罪。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不過他父親是怎么沒的,他從小就沒有過父愛,對他來說無所謂。
邢家這些人對他的態度也談不上讓他心寒,他一早就認識到,他所謂的親戚根本就指望不上。
所以從小他就獨立自強。
他唯獨心疼的就是母親,為了把他撫養長大,忍受了太多委屈。
如今。
事情終于澄清了,可惜呀,他母親已不再是從前那個懦弱的婦女了。
至少他現在有能力,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已經不需要邢家的任何人來表現。
“奶奶,大伯,大姑,你們沒必要跟我們道歉,你們真正該道歉的人,或者說奶奶你真正要道歉的人,是我媳婦兒程鈺!”
邢宴衡說到程鈺的時候,臉色陡然嚴肅。
說完他就把程鈺拉了出來,推到老太太面前。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