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走到榻邊,猶豫著未脫衣裳。
“愣著干什么?卯風出去。”祝九月面色凝重地說道。
卯風擔憂地看向蕭霽,見他點頭示意,方才離開屋內,守在門外。
“病不諱醫,況且你哪里我沒有看過。”祝九月說著,便去解他的蹀躞帶。
她嘴上那么說,可那日,她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他,酒被糊里糊涂的抓包了,而他溜的也飛快。
蕭霽的衣裳半褪,露出健碩的胸膛,平躺在榻上。
祝九月捻了銀針,在他胸口處摸了摸,分別刺入幾處穴位。
他靜靜地望著她,感受到她指尖的游走,仿若鴻毛一般在他心頭拂過。
待施針過后,祝九月又從藥箱中拿出藥丸給他服下。
“感覺如何?可好些了?”祝九月見他臉色有所緩和,詢問道,語氣帶有一絲關切。
“好多了。”蕭霽嗓音略有暗啞。
“你不是回府了嗎?怎么會來我這?”祝九月疑惑地問。
“我突然覺得不舒服,這個時辰又尋不到大夫,所以就來你這了。”蕭霽眼波一轉,解釋道。
祝九月了然地點頭。
“還知道來找我,不錯!”
她坐在榻邊,又給他把脈。
脈象相較方才平和了幾分。
“你的心悸是由你體內尚未解的毒誘發的,再加之今日飲了不少的酒,導致你氣血翻涌,這才不適。”
“往后不可再貪杯多飲。”祝九月叮囑。
“好。”蕭霽應下。
祝九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