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個副身消失的時候,簡初也是這么痛嗎?
她是怎么挺過來的?
他不知道。。。。。。
簡初就坐在那里,拿著把扇子,時不時的搖著扇柄,扇兩下風。
她的臉上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
只是淡漠的吃沙糖桔。
她看都不看傅硯沉一眼,她的心早在那個副身消失的時候死了。
至于孩子,就是她和副身的結晶,和面前的傅硯沉沒有半毛錢關系。
凌九音不想氣氛僵持在這里,他起身將那個白玉瓷瓶撿起來擦了擦,“這瓶子還挺好看的,用來插幾枝紅梅應該非常有意境。”
“我相著初初應該會喜歡這種雅觀的瓶子,就特意尋了來。。。。。。”傅硯沉小聲的說,他雙目望著簡初,“你喜歡嗎?”
“一個瓶子而已,談不上喜歡。你拿回去吧,九獄門的庫房里好東西多了去了,這種瓶子我也見得多了。”簡初沒什么興趣。
她慵懶的歪在躺椅上,就在她躺上的瞬間,她神情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小腹。
傅硯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震驚的瞬間瞪大雙眼。
只見簡初的小腹處,微微在顫動了一下,仿佛是小魚吐泡泡一樣的輕輕的顫動,或者說是像腸胃在蠕動一樣。
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間涌上心頭。
傅硯沉眼眶發燙,“這是。。。。。。這是胎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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