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泉水以后,他頓時覺得精神抖擻,嗓子里冰涼冰涼的,可舒服。
“太好喝了吧?”
“當然好喝。”簡初又取了一些泉水出來,灑到自己受傷的右腿上。
灑完以后,她就開始動手拆石膏。
“初初?你這就拆石膏?會不會太早?這還沒有半個月啊!”傅夫人心里有些緊張,“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
“不必。”簡初語氣充滿自信,“不就是個韌帶拉傷嗎?哪需要那么久的時間?”
這幾天她每天都用心恢復自己的右腿,又吃了不少丹藥,每天也有泉水療傷。
她活動了一下摘掉石膏的右腿,“還是有幾分不太舒服,不過不用打石膏了。”
一直打著石膏不利于血液循環不說,也不舒服,不管是睡覺或者是坐著,都難受。
她已經幾天沒有走路,扶著床就想要下地。
傅硯沉見狀趕緊攙扶住她的手臂,“先不要行走吧?會不會不用力好一些?”
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響在耳邊,簡初側眸就能看到他那張如刀削般的容顏。
不由心臟漏跳了半拍,長這么妖孽做什么?
“應該適當的活動一些。”簡初換了個姿勢,按住他的手臂,開始緩慢的抬起右腿往前走。
僅僅是走了幾步之遙,她額上就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還想再試著走幾步,但是傅硯沉卻突然一個打橫將她抱起來,來了個華麗的公主抱。
她低呼一聲伸出雙臂環住男人修長的脖頸,臉頰發熱,“你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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