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簡初瞥了他一眼,“你這么好的本事,都能跑出去,紗布而已,自己弄。”
“我這不是兩只手受傷了。。。。。。”傅硯沉一點也沒有在外面冷漠冰冷的樣子,跟一只撒嬌的大金毛似的,拿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初初幫幫我。”
聽到他喚她初初,簡初心底一陣酥麻,“打住打住,閉嘴。”
怎么傅夫人叫她初初,她就只覺得親近,輪到這男人壓低嗓音喚她,這低音炮再壓一下就變成氣泡音。
她小臉兒直接紅溫,“不許再說話。”
她自九龍戒指里取出來一些泉水,給傅硯沉倒了一杯,“喝了吧。”
“它還可以喝?”
男人眼底閃過驚訝。
“嗯,前幾天傷太重,直接喝會虛不受補,反而適得其反。”簡初示意他喝,“喝了以后對你身體好。”
這泉水有奇效,堪稱奇跡水。若是命懸一線,喝上一杯最起碼能吊上一口氣。
但是傷重又不瀕臨死亡時,反而不能馬上喝,得等兩天。
傅夫人看著傅硯沉和簡初旁若無人的親昵相處,臉上不由浮現出姨母笑。
以前她對傅硯沉總有偏見,對簡初更是不喜歡。
但是這段時間加深相處,她不僅越來越喜歡簡初,看著傅硯沉好像也沒有以前那么討厭。
尤其是簡初好像還挺有錢的,雖然她也很好奇簡初哪來的錢財去買下來皇朝酒店,但是人家不講,她也不好意思去問。
有錢的兒媳婦,誰不喜歡?把這樣的兒媳婦往外推的才是傻x!
一想到沈令紅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她就開心。
想到這里,她悄悄離開病房,給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打電話,“你在哪呢!你哥都回來了。”
“哎呀,媽,我在家呢!我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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