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自己親手將自己卸掉脫臼的腕骨給接上。
狠!
太狠了!
“幸好只是脫臼,不然的話我傷筋動骨得一百天恢復。”
她晃了晃接好的手腕,臉上閃過一絲輕松。
看到這一幕,袁天霸眼底閃過震驚。她竟稱梨花和暴陽是小門派?她究竟來自于哪里?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就簡初這對自己的狠勁他都得多少和她交流一下武道經驗,像她這樣的年輕一輩真不多見。
男孩子之中都少有,更不要說她還是個女孩!
傅硯沉手指微動,再次欺近袁天霸,袁天霸直接躍起過傅硯沉頭頂,一拳朝著他砸過去。
胸口痛的袁天霸不厭其煩,身體向后仰去,然后又和傅硯沉纏斗在一起。
傅硯沉到底年輕,一看這袁天霸用力,他就拉開一段距離,不與他正面大沖突。
他歪了歪腦,吐出一口鮮血。
袁天霸放緩腳步,“老夫雖然受了點傷,但這傷對于我而就是不值一提。”
“你廢話真多。”簡初臉色慘白,染了鮮血的唇猩紅,之前的黑色禮服被改成了連衣褲襯得她好像是夜行的女鬼精魅。
袁天霸一步一步向著他們夫妻走去,沉重的腳步仿佛地板都在震動。
“你這丫頭性格之堅韌異于常人,老夫還真是想收你為徒。跪下來沖老夫磕三個響頭,今天我就認下你這個便宜徒弟!”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