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二儀式羞憤的蹲在地上。
她這次是真的快哭了。
好端端的一場比賽,原本她還擔心秦念初實力比較低,處處留手。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不講武德,眾目睽睽之下把她給扒光了。
這個……真不能怪我啊要不是你……
不怪你怪誰
二儀式紅著臉羞憤的瞪向秦念初、
秦念初沉默了片刻,無奈的苦笑:你說得對,怪我,要是我注意一下也不會發生這種的事情,不過你放心,現在周圍有屏障,外面的人也看不見。
你快想辦法!難道讓我一直這樣躲在這里
二儀式眼中含著淚。
秦念初看了看自己赤果的上身——要身上還有衣服的話,倒是能披在這女人身上,可他現在也只剩下一條褲子啊。
誒……真是的,一點后路都不給。
與此同時場外嚷嚷起來。
干什么啊為什么擋著
比賽不讓人看嘛
你們兩個偷偷摸摸在里面干什么呢
忽然。
秦念初從屏障中探出一個頭來。
他尷尬的笑了笑后走出來:這個大家不急啊,出了點意外。
說著小跑到擂臺邊上,對羅小柔喊道:有沒有衣服,給我一套
羅小柔眼睛一彎:衣服倒是有,但你先保證比賽完后不打我。
我保證不打死你!
秦念初惡狠狠的吩咐道:快給我衣服!
羅小柔撇撇嘴丟給秦念初一堆黑白的衣服。
秦念初也沒想太多,拿著衣服就往屏障里走。
這時,一個裁判走過來詢問道:秦念初,你們什么情況你是贏了嗎
啊贏了,贏了,我還得進去出點事兒。
秦念初應付的走了進去。
場外。
富山國這邊,幾個隊員都擔心的看著擂臺上的屏障。
卡內基皺眉吩咐到:日向白,你白眼有透視的能力,看看二儀式學姐到底怎么了
好!白眼,開!
日向白也不墨跡,眼角青筋暴起,瞇瞇眼睜開變成了白色。
但只看了那么一眼后,他鼻血就不斷的流下。
綾波淡淡的提醒道:日向同學,你在流鼻血。
我……我知道,應該是之前比賽受傷太重了。
日向白聲音有幾分顫抖,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看著。
喂,里面到底什么情況你說啊!
卡內基催促道。
沒想到,日向白的鼻血突然井噴,整個人也失血昏迷了。
屏障里。
二儀式拿起秦念初送的衣服,艱難的穿起來,她惡狠狠的警告到:你不準轉身偷看,不然我挖了你眼睛!
呵……該看的都看完了。
秦念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好心幫這女人拿了衣服,居然還不知道感恩。
你說什么
二儀式怒喝道。
放心,我不稀罕……你趕緊穿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在這里里面干啥呢。
秦念初扯扯嘴角。
我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