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很疼我!江暖說道。
小暖,咱們不是賭的時候,賭這種東西,是不太現實的。閆文科說道。
閆叔叔,你自己都猶豫了!江暖說道。
他只要做錯了事情,紀律是鐵的,不可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閆文科看著江暖,冷冷道:哪怕他是我的老領導,我會依法辦事!
好!江暖點頭,隨后她起身來,道:我提出申請,閆叔叔只要批準就行了。
好!閆文科看著江暖,最后點了點頭,離開了。
閆文科是一個非常固執,又非常冷傲的人。
這一輩子他都沒有結婚,一心都撲在了事業上。
不過,閆文科和江暖她爹江建國一直很好,對江老爺子,閆文科也是一直非常尊重。
二十年前的事情,閆文科一直懷疑和江老爺子有關,只是,作為曾經的領導,他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一直沒有啟動調查程序。
哪怕是霍建澤跟著他了,他也一直對霍建澤隱瞞著。
是霍建澤自己發現了端倪,和他徹底暢談了一次,之后,老爺子在察覺之后,也親自找了霍建澤將事情他跟他長談一次,之后讓霍建澤該查就查。
如此,霍建澤才和閆文科直接查了下去。
霍建澤和江暖說過,他們當時都知道,其實,這一年多來,自從江暖覺醒了技能之后,他們就很危險。
除了閆文科之外,還有另外一些人,在不斷的尋找著線索。
老爺子正因為那些人,而從來不透露一點點。
閆文科走出磨盤屯,回到軍區大院。
霍建澤沒有回去。
閆文科回到自己的宿舍里面,剛坐下,就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戴著帽子的男人站在外面。
你到底是同意了那人走進門,說道。
小丫頭是想讓他參加婚禮,可能也是想通過他,找出你來,不過,我倒是期待,我想,或許,小丫頭會曝出什么驚天的大秘密來,畢竟,那可不是一個普通丫頭。閆文科說道。
你就不怕,她再說出點別的來來人坐下,道。
呵,你是怕了吧!閆文科轉頭,冷嗤一聲,道。
我怕什么啊!那人搖頭,道:我們迫切的想要研究成果,老爺子卻將所有成果都隱藏起來,可是,他沒有想過,他也會老會死,如我們都能夠不老不死呢豈不是挺好的!
你別想那么多了,不老不死,永遠循環,那些日子,你總是會后悔,覺得不如上一世,覺得生活不像過去。閆文科說道。
可是,誰又能知道,其實,最想要結果的,是你!對方淡笑一聲,道。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閆文科冷冷說完,指著房門:你可以走了,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到時候,我怕會有一場好戲。對方說完,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衣裳,道:我就這么跟你說吧,若是文月真的會出現的話,我覺得,文月會揭穿你!
文月死了!閆文科說道。
如果他沒死呢來人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閆文科頹喪的坐在沙發上,好久好久都沒有抬頭。
本來,江燁的婚禮要在過年前舉辦的。
他不知道,過了年,妹妹什么時候會出事兒。
再說了,妹妹這些日子,好像小臉兒蒼白了許多,尤其是,那天,他們一起去山里頭,那些人也說過,他們都沒有破譯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