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頭朝著樓上看了一眼,眼神里,盡是森冷肅殺的意思。
燒炭殺人這種手法,做一次就夠了,再做就沒什么意思了。江暖說著,抬手指了指頭頂。
沙發后面那人一愣,隨即跟著江暖的手抬頭看上去。
頂上哪里有人啊,這是樓房,而且是一樓,上面除了天花板,就是吊燈,并沒有別的。
然而,當那人低頭的時候,卻是眼前一花,那人已經來到了面前。
啊!那人一聲驚呼,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什么事情怎么回事趙紅梅一個機靈坐起來,她一轉頭,就看到了地上的人:哎呦,這什么人啊小暖,小暖你咋樣
江暖正在將所有的窗戶都打開,聽見趙紅梅的驚呼聲,她趕緊從廚房出來,道:嬸子你醒了啊剛才是因為被熏了麻藥,所以,會睡得沉一些,現在沒事了吧頭還暈嗎
頭還是挺疼的啊!我是被熏了麻藥這什么人啊,什么時候進來的趙紅梅好奇的嘟囔。
早就在了。江暖說著,從茶幾下面的鐵盒子里拿出一枚繡花針。
暖暖,這個我會,我來!趙紅梅恨得咬牙切齒的:竟然想殺人放火啊,這是想弄死我和小暖啊,看我不扎他的渾身窟窿!
這趙紅梅本來就是個暴躁脾氣,在磨盤屯是婦女主任,不管誰家有什么事兒,她都會去幫忙,都會去管一管。
據說,平時磨盤屯殺年豬的時候,她也是操刀手,絕對的厲害。
這會兒,她惱怒的從江暖手里拿過繡花針,直接走到那人面前。
江暖已經用電線將那人的雙手雙腳給綁起來了,活扣繩結,越掙扎會越收得緊。
趙紅梅拿著針過去的時候,江暖側頭看著地上的男人,男人帶著面罩,她剛才只是放倒了他,并沒有摘下他的頭套。
趙紅梅伸手將那人的頭套摘下來,她瞬間驚呼起來:這,這怎么是老吳!
……
江暖微微一怔,她剛才就說,這人雖然戴著面罩,還是看得出面相有些熟悉。
她是想趕緊去把所有窗戶都打開,并沒有更多的關注地上這人。
不是,這不是老吳!趙紅梅立刻說道。
這肯定不是吳叔叔!江暖說道。
趙紅梅扯開那人的脖子看了一眼,道:我家老吳的胸口,昨天因為悶疼,讓我給用香油刮了一下……
江暖看著趙紅梅蹲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她走過去看了一眼,隨即也愣住了。
確確實實,這人的胸口,是被香油刮了的淤紫。
吳叔叔江暖的眉頭擰了擰,有些事情,仿佛就要噴薄而出似的。
不可能,不可能!趙紅梅一針下去,直接扎在了吳順的鼻子下面人中處。
啊!
吳順一聲悶哼,睜開眼,他一眼看到了趙紅梅,整個人瞬間一怔。
紅梅,我,我……吳順嘴唇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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