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趙阿姨聊天了
江淮問道。是啊,本來我只是想進屋去拿一些東西,我記憶中,我小時候去她那兒,和她住一屋的時候,有一天看到有人在她隔壁,就是江雄的房間墻壁里面藏了東西,當時江云并不知道,江雄那天晚上也不在家,我想,再去找找,或許會有一些收獲,結果……江暖撇嘴,挖了一大勺的蛋糕塞進了嘴里。結果,人家不讓你進去是不是
江淮問道。是啊,那戶人家的男主人怪怪的,雙手冰涼,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感覺,家里都是中藥味道,趙阿姨說,他們兩口子都很少出來和人交流,平時去學校教書,早出晚歸,周日就躲在家里不出門。
江暖說道。這種人,前些年很多,這幾年倒是少見了。
江淮說道。江暖知道她二哥說的是什么。特殊的社會背景下,人和人之間,是沒有信任度可的,說不定說一句話錯了,就萬劫不復。按道理,他們是老師,又這個年頭了,他們應該比較開明的啊,為什么會如此閉塞
江暖好奇的道。所以,二哥決定了,明天跟你走一趟。
江淮說道。不,等兩天吧。
江暖把她和趙阿姨走出去,結果感覺對方躲在門后面觀看的事兒說給他二哥聽,這讓他二哥瞬間便警惕了起來。這就更有問題了,就算是和我們關系不大,這倆人也有問題。
江淮立刻來了興趣。兄妹倆從蛋糕店出來,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小五。倆人一起在小五那兒吃了晚飯才回去。那這么定了,周三的時候,我們幾個一起,早上就出發,爭取在中午之前能搞定。
小五說道。對,因為他們家女主人據說每天中午都要回來午休,雖然學校距離家里不遠,但是,每天這么來回跑,也挺費勁的,再說了,中學都有老師的休息室的,總感覺這女的,有點兒怪異。
江暖說道。她已經把關于曾志仁夫婦的一切動向,都已經跟趙阿姨打探的差不多了,她后來去了縣中,也是為了打探曾志仁夫婦的情況。我找我朋友問問,他在縣中當了三年老師了,我給他打電話。
小五說道。很快,小五那邊的朋友便有了回應。你打探那兩口子啊,女的叫郭梅,這兩口子,一個教生物,一個教初三化學的,反正蠻神奇的,夫妻倆不愛和人打交道,平時也是沉默寡的多。
小五的朋友說道。還有就是,這兩口子,平時沒事就愛在實驗室待著,據說他們都是從首都來的,前幾年被下放下來的,平時嘛,不和人接觸,膽兒小的不得了,但是,又很奇怪,他們做化學實驗,膽兒又很大,到底是從首都大學來的,他們的學識比我們厲害多了,很多東西,他們脫離課本會比課本上講的更有趣,學生們都愛聽他們的課。
和我在學校里打聽到的差不多。
江暖說道。她是去了學校,旁敲側擊的說自己曾經是縣中的學生,要回來找老師,而她說的,則是已經退休或者調走的各科老師。門衛和她聊了會兒,就把學校里現在的情況盡數告訴了江暖,包括那兩位老師,來了兩年了,跟誰都不打招呼,每天都跟個死人一樣,來來去去面無表情的,哪怕是成績再好的學生跟他們打招呼,他們也沒有更多的表情。但是人家教學質量好啊,所以,學生也都喜歡,就連學校的領導,也都覺得這兩個是很有才華的,所以,對他們格外開恩,甚至允許他們下午沒課的情況下,直接回去,不來學校坐班!
門衛對江暖的感慨,江暖原原本本的復述給了大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