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懂我。
霍建澤將小丫頭摟著,道:嗯,媽媽和嫂子要走了,明天她們走的早,我去送,你就別去了。
我當然要去的,這一去說不定就一年半載不見面呢,我肯定得去啊!
江暖立刻說道。那……到時候我去喊你起床,三點半就要起床,四點半出發,正好可以趕上縣城八點的火車。
霍建澤說道。嗯!你來喊我,我保證起床。
江暖笑著說道。夜幕下,盡管寒風肆虐,但是,這種屬于他們的時光,還是非常溫馨美好的。再過兩天他們就要更忙了。學校開學了,霍建澤再過一個月也要去找閆文科了。不過幸好,西北軍團是在距離磨盤屯往北三十多公里的地方,也不算太遠,如果有車的話,一個小時就能趕回來。過幾天,閆司令會過來。
霍建澤說道。嗯,那你就好好的表現,他比爺爺年紀小,但是,軍功卻比爺爺多,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提起閆文科,江暖也是滿眼的敬佩之色。我也會成為閆司令那樣的人的。
霍建澤看著面前的女孩,信念更加堅定。暖暖,霍建澤。
讓人不喜的聲音,總是會出現的最不是時候。霍建澤拉著江暖的手,轉身準備回去。方博洋這樣的人,他們連說話都懶得和他說。暖暖!
方博洋快走幾步,攔在了兩人面前: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但是,我請求你們倆聽我說一說。
既然你都知道,說什么都是多余的,那就不要說了。
霍建澤冷冷道。他把江暖往身邊拉近了幾分,對面這方博洋,在他們倆眼里,真的如那有毒的蝗蟲一般,就怕被他沾染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