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麻煩幾位同志,好好審一審,我想,他們應該有幕后指使人。
江暖說道。一旁,胳膊上擦了藥膏,正由著張俊給系上扣子的霍建澤抬眸看向江暖,他覺得,暖暖可真是聰明,觀察的太仔細了。嗯,我也覺得這是有人指使的。
霍建澤對旁邊的一個警察說道:路邊的三輪車,是故意出現在我們面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這輛三輪車前面還有一輛,也是他們同伙。
他們的目標明確,而且,早就有預謀。
江暖也點頭道。好,我們會根據二位提供的線索,好好審的。
幾位警察點頭示意。不單單是因為霍建澤有胡天翔開的介紹信,因為這胡天翔是警官學校的老師,這縣城往下的許多派出所里的警察,以前都是他的學生。是因為清水鎮那個地方,沒有人愿意去,窮山惡水,那一帶十來年前更是亂的沒有人能管得住,所以,胡天翔才下去的。而作為戰友的張俊,也是在胡天翔的慫恿之下,在調任的時候,反而選擇了下鄉去,到清水鎮去當鎮長去了。所以,在縣城,不管是哪一條街道,還是哪一個派出所,幾乎都認識這兩位。更何況,張老太太又是非常厲害的,盡管她經常足不出戶,但是,她的哪一個手下,都是經過她精挑細選值得信任的。當天他們回去,晚上十點多,對方就把電話打到了張家。他們說,是有人給他們打電話的,二百塊錢定金就放在一個窗臺的石頭下面,他們去拿的時候沒有見到人,只是拿到了錢,對方在電話里說,一男一女,男的可以打殘了,只要不弄死就行,女的漂亮,可以帶出去賣不少錢。后來的事情,就是發生在巷子里的那些事情了。線索就此了斷,江暖知道,這年頭的街道和馬路上,沒有任何的監控設施,基本上不太可能查得到源頭。真是可惡,你們倆剛來這縣城,還能有仇家
張老太太氣的咬牙切齒的道:不行,我得讓人好好調查一下,去電話局查,看看那個點,是怎么打的電話,而且,那人竟然知道這些小混混的電話,可見,也是蓄謀已久的啊!
嗯,暖暖是剛從蘇省來的磨盤屯,這縣城還是第一次來,小澤也是,幾乎沒來過縣城,而這人,我猜著大概是臨時起意,但是,他對縣城熟悉。
張俊也點頭道。江暖看向霍建澤,倆人同時想到了一個人。不過,霍建澤是有些不太明白,他是怎么會對縣城這么熟悉,而且,他怎么能這么快聯絡到那些小混混來的。但是,江暖卻知道,方博洋來了,不單單來了,他很可能也是重生來的。難道是……江暖看向手腕上的鐲子。她記得,當初她在病床上,他捏著她的手,要她在修改了的遺囑上摁下手印的時候,她奮力甩胳膊而敲碎了玉鐲,玉鐲被她捏著扎到了方博洋。這就解釋得通,為什么方博洋去了磨盤屯。前世,是后來在江云的引薦之下,她才認識的方博洋。而這一次,方博洋卻提前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多可怕啊!小暖,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張俊媳婦劉玉茹過來,她拉著江暖的胳膊,道:行了,這個事情,你就交給你張叔叔去處理吧,你若是不睡覺,奶奶也不睡覺了。
好,那咱們先送奶奶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