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暖她沒有去上工,所以,我扣了她三個工分,過分嗎
吳苗因為有他爸爸在,梗著脖子說道。是嗎
吳大同轉頭看向江暖,問道。不信你問江云,江云同志都親自背著雞糞下地的。
為了在江云面前表現,吳苗抬手指著江云,說道。江云微微低頭,一副含羞模樣,她搖頭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嘖,江云,你這花露水混合雞糞味道,很詭異啊!
黃亞楠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說呢,這食堂里怎么一走進來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黃亞楠!
吳大同轉頭,皺眉看著黃亞楠,呵斥道:注意一下你的行,這是食堂,是大家吃飯的地方。
怎么,支書大人現在連我們說話都要管了
黃亞楠看著吳大同,淡笑一聲,道:當初,那些人說我是男的,假裝女的,偷看女人洗澡,說的可難聽的時候,支書怎么不幫我說說話,不管管
行了,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江暖,你說說是怎么回事
吳順嘆了一口氣,呵斥了一句,隨后看向江暖,問道。小隊長給我們劃分了責任田。
江暖看著吳苗,道:所謂責任田,就是分給誰,只要完成就行了,我和黃亞楠下午不舒服,我未婚夫霍建澤和我們的朋友王小明以及周義同志非常仗義,他們團結有愛知青,還樂于助人,幫我們把我們的責任田化肥給施了,但是,吳苗卻扣了我的工分,不算數。
是這樣嗎
吳順轉頭問吳苗。我只是不想讓她們養成偷懶的習慣。
吳苗吭哧了一下,才面紅耳赤的說道。哼,你這是公報私仇!
吳順冷喝一聲,嚇得吳苗一個激靈,他趕緊看向他爹。這事兒是小事,你們怎么還能偷拿吳苗的工分簿這可是偷竊行為,還有,這么小的事情,鬧到食堂里面來,影響了大家吃飯休息,像什么話,這傳出去,說我們磨盤屯天天鬧事兒,這還了得!
吳大同說的振振有詞,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仔細一聽,卻是不然。支書,小隊長也是秉公辦事,想著姐姐沒干活,不過,我姐姐也是身體不舒服,都情有可原,您就別生氣了。
江云說著,伸手便要去拿工分簿:這工分簿,姐姐,你們給小隊長就是了,讓小隊長給記上三個工分。
啪!
江暖抬手,一個巴掌甩過去,直接把江云給打懵了。江暖,你……吳苗不干了,他真要借機發怒,卻見霍建澤拿起了那本工分簿,慢慢打開,湊到了吳苗面前。看清楚了
霍建澤冷冷道。看……這……吳苗一愣,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青灰,他舌頭打結。嘭嘭嘭!
下一刻,霍建澤的拳頭直接砸到了吳苗的臉上,吳苗身子剛要往后仰倒,霍建澤伸手一抓,直接將他領子抓住,之后,又是連著兩拳。霍建澤,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