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為什么要這樣蹭她的發頂,真的……真的很要命好不好。
以前也沒人跟她說過衛承宣私下里與人相處竟是這個樣子啊。
長樂在心里抓狂,又不敢隨意退開,王爺,你要靠多久啊
她站久了腿疼。
你今日去了長安侯府可有受委屈衛承宣還是沒動,只是依在長樂身上的力道減輕了許多。
我在乎他們的時候他們才能讓我受委屈,如今我不在乎他們了,他們什么都不是。
衛承宣低笑,退后一步低頭看長樂,這么能干
長樂抬眸,王爺不會覺得我這樣太冷血無情了嗎
虎豹可以講情,因為它們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
但兔鼠若是講情,不過是引財狼入室,又親自剖開自己的血肉喂養財狼而已。
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別人都說長樂囂張跋扈無情無義,衛承宣從來不認同別人對長樂的這些偏見。
長樂不過是在她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盡可能的保護自己,保護著還在意她的人而已。
至于別人說的那些風風語,也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
長樂驚詫于衛承宣說的話,抬眸看他。
衛承宣待身邊的人一直都這么溫柔的嗎
衛承宣回視著長樂,眼中漸漸浮現了笑意,長樂,我方才便想說,你對我稱呼是不是可以再改一改
啊
你我是夫妻,你喊我王爺總讓我覺著有些生份。
不如再換個稱呼
長樂不解。
小皇叔不能喊了,王爺也不喊的話,那喊什么
總……總不能叫夫君吧。
我喚你長樂,你不如也喚我名字
衛承宣微笑著看長樂,似是鼓勵。
長樂抿了抿,猶豫了半晌,才試探的開口:衛承宣
這可是衛承宣自己要求的,可不是她大逆不道啊!
衛承宣眼里的笑意更盛,你的聲音喚我的名字好像格外的好聽。
長樂:……
長樂已經變成了開水壺!
衛承宣太犯規了!
難道成熟男人都是這么能撩人于無形的嗎
尤其是還頂著這么一張好看的臉,這誰能頂得住啊!
長樂在心里尖叫,連忙轉身朝床走去,我……我要睡覺了。
嗯,一起睡。衛承宣微笑著跟過來。
長樂:……
長樂忘了,他們是要同床共枕的!
徐瑾以后便暗中跟著你,等他們知道我娶的王妃就是你后再充當你的車夫躺到床上,衛承宣才又開口。
啊!
差點忘記了正事。
長樂立刻側身過來,王爺……
嗯衛承宣挑起好看的眉。
長樂抿嘴,衛承宣。
嗯。衛承宣也側了身,單手撐著腦側面對長樂,何事
長樂的目光被晃了一下,目光下意識的下移落到了衛承宣已經敞開了一大半的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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