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方和他毫無血緣關系,卻為了容婉愛屋及烏,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甚至可以做到偌大家產全都留給他。
這世上,親情不親情,血緣不血緣真的說不清楚。
你是個好孩子,我因為有你這樣的兒子十分驕傲。我這一生也算成功,可唯一失敗的地方就是教子無方。你是容婉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半路父子肯定沒有那么親,但未來時間還那么長,我們慢慢磨合,總會成為一家人的。
周澤方苦口婆心地說道。
他以裴硯為榮,以這樣優秀的兒子為榮。
裴硯用力握緊拳頭,阻止自己宣泄的感情。
你依舊叫我周叔,以后再改口,我也不急。
周澤方不像個生意人,更像個哲學家,睿智沉穩內斂,是個長者。
裴硯點了點頭,渾身都有些僵硬。
他不會在外人面前流露自己的內心,去找了紀眠。
一進門,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里面有了濕意。
怎么了
紀眠有些緊張。
周叔……要把我當成親生兒子。
裴硯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紀眠頓時明白周澤方這樣做,對他的意義有多大。
裴硯一直以為自己親情無望,這輩子不可能擁有父愛母愛,沒想到最終得到了圓滿。
正因為不是親生父親,更顯得難能可貴。
裴硯緊緊抱住了紀眠。
阿眠,我有家人了,我有很多家人了。
我看到了,恭喜,以后會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愛你。
阿眠,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裴硯緊張地看著她,怕她因此有心理落差。
紀眠笑笑,她倒是看得開,現在容婉不就是把自己當親生女兒嗎她已經不是因為裴硯的關系照顧自己了,而是她本人的意愿。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也很滿足。
紀眠由衷地說道。
周澤方和容婉并不住在這邊,而是附近,容婉倒是想住在這兒,可周澤方和裴硯都不讓。
周澤方想一下班回到家就能見到媳婦,裴硯是想紀眠多陪陪自己,不要被容婉老霸占著。
所以周澤方住在了隔壁,下個樓都能碰見。
紀眠也出了小月子,到底是損傷了元氣,她的臉上一直沒有什么血色。
又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建議推遲一年再要孩子,要把身體補回來。
而且要三個月不能進行房事。
裴硯現在推掉了所有的應酬,開始學習做飯,各種燉湯補品,他都會。
紀眠想沒有好氣色都難,都快把容婉喂得不宮寒了。
裴硯每天晚上也忍得很辛苦,他已經禁欲很久了,從她懷孕就沒有再同房過,已經憋了快四個月了,如今還要三個月要等。
裴硯憋的火氣旺盛,就去老龐的射擊場發泄體力,馬術、格斗、射擊。
老裴怎么了,使不完的牛勁我這兒最烈的馬,看到他都得繞道走。
裴哥吃素呢,嫂子之前懷孕,裴哥就憋著了,如今嫂子意外流產了,還得忍著。可不就是渾身牛勁使不出來嗎小趙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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