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信不信我把這個孩子打了,讓你后悔一輩子。
你以為可以拿捏我,想給我生孩子的人那么多,你算什么。你要是不生,林薇薇只怕半夜都要笑醒。裴家不要你,你已經不是千金小姐了,你只是秦招娣。你現在離開我,還能倚靠誰
自從裴霜霜懷孕,他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他連自己的親骨血都不在意,任由她和林薇薇斗,斗得你死我活最好。
讓他不得安的人,休想好好活下去。
裴霜霜面色慘白,連連后退。
明明是陸行川表示,只要自己給她,他就不會在外面招花惹草。
她現在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一步步引誘她,讓她走進深坑里,然后再也爬不出來了。
你……你……
裴霜霜顫抖地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沒什么事就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以后也不要隨便來醫院,我喜歡清凈,不想被人打擾。
裴霜霜哭著離開了。
她很想有骨氣地離開,可她沒辦法,陸家已經是她最后的依靠。
她現在一無所有,只能靠肚子里的孩子,牢牢抓住陸行川。
只要孩子出生就好了……母憑子貴,他總要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和我和好的。
只要有這個孩子,我就不算輸!
……
紀眠在回家的路上,沒想到接到了童序的電話。
嫂子,你還是來集團看看硯哥吧,他的狀態很不好……
童序說話都有些吞吐。
不去,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負責。
紀眠心里也是有氣的。
他一生氣,就幾天不回來,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有,這算什么,她還有脾氣呢。
可是……可是硯哥要把自己逼瘋了。
逼瘋,什么意思
胡馨不知道被那個人藏到哪里去了,硯哥找不到她,只能找最近的一個,那就是第二人格。他不信第二人格消失了,一直想辦法把他逼出來。
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我是真的很擔心,所以才……
紀眠聽心臟一緊。
難怪他這兩天玩失蹤,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真是瘋了,不怕把自己逼出什么毛病來嗎
她趕緊調轉車頭,前往集團。
童序已經在樓下接她了。
你沒進去過嗎
硯哥不準,里面的門反鎖了,但是我請了開鎖師傅。我聽到硯哥怒吼的聲音,也不知道在說什么,還有東西摔在地上。
行,我進去看看吧。
門鎖已經打開了,紀眠走了進去。
屋內窗簾拉著,明明是白日,卻像是黑夜一般。
地上一片狼藉,碎掉的臺燈茶杯什么的。
裴硯蜷縮在角落,嘴里還發出聲音。
一起死,我們一起死……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