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靈韻道謝接過,打開一看,上面字跡很熟悉,跟昨天那封信一模一樣,上面寫著:我知道你帶了人來,所以把預定時間改到中午十二點,你最好別輕易離開12號雅間,否則...
她能認出來,這封信是文裴晨送來的,可文裴晨怎么知道她帶了人過來,方才停車的地方離南味居很遠,而且副官們皆是一身便服,扎進人堆里保護她的安全。
文裴晨很蠢,不可能察覺的。
不對勁!
冼靈韻攥緊這張信紙,轉身又進了雅間。
華西亭見她回來,很是詫異。
冼靈韻來不及解釋,她問道:“華先生,冒昧問一句,您是什么時候預定好的包間?”
“就在十分鐘前,也就是你剛進來的前腳,我的伙計就在前臺登記了。說來也巧,這南味居的位置向來難預定,恰好有一位客人離開,這才把這時間段的包間給空了出來。”
冼靈韻急忙問:“前一位客人是誰,您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我的伙計看到前臺的登記簿,似乎是一個女人。”
冼靈韻問了那么多,華西亭察覺到不對勁,他問道:“冼小姐,是有什么問題嗎?”
“那位客人約我在十點見面,但因為一些原因,她又說把預定時間改到十二點,我覺得有些蹊蹺。”
而且最蹊蹺的不是這一點,而是遇到的不是別人,偏偏是華西亭,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真的是文裴晨在背后操縱著這一切嗎?
冼靈韻總覺得不對勁。
聽完冼靈韻的話,華西亭立刻道:“你說那位客人把預定好的時間改到十二點,那是不可能的。”
“您這是什么意思?”冼靈韻瞳孔微縮。
“我常來南味居,南味居的規矩是,前一個客人與后一個人客人預定的時間間隔最低不能少于一個小時,畢竟中途要留下收拾打掃的時間。而前一個客人預定的時間是到十一點,我則因為私人原因拜托老板多加了半個小時,也就是十一點半才會結束飯局,所以約你的人不可能預定十二點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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