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專門找人監視她是吧!
祝九月眸中閃過一絲陰霾,咬牙切齒地躺到床榻上,故意擺出副生氣的模樣。
“那就都給我安靜,不準發出半點聲響!”
“是。”侍女恭敬地應道。
殿內頃刻間變得一片寂靜,只剩下殿內眾人的喘息聲。
祝九月將床榻邊的帷幔放下來,靜靜地躺在踏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她隱隱覺得,現如今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怪異。
自從踏進了西域進宮,住進了鳳棲宮,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朝著她不可預估的方向駛去。
但有關瘋老頭的消息和原身母親的死因就像是兩道緊箍咒,將她死死困在此處。
隔著帷幔,她恍恍惚惚能看見殿內人影攢動。
眾人進進出出,似乎在殿內布置什么東西。
莫非是在加固鎖魂陣?
祝九月的心弦瞬間緊繃起來,一把掀開帷幔。
“祝小姐,您沒......”
“讓開!”祝九月微微閃身避開想要攔住她的侍女,徑直朝著殿內人手匯聚的地方走去。
“你們在做什么?”祝九月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喜”字,黑乎乎又繡著“喜”的衣袍,冷冷地質問道。
“祝小姐恕罪!祝小姐恕罪啊!”眾人頗有默契地跪地請罪,但誰都沒主動談起他們在做何事。
祝九月犀利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那個領她來鳳棲宮的侍女身上。
“你來說!你們究竟在做什么?”
“回祝小姐,奴婢是......是在......”侍女吞吞吐吐。
他們不是畏懼她的身份嗎?那她干脆用他們最怕的來威脅!
“說!你若敢不說,我立馬治你的罪!”祝九月沉聲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