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急了,“那怎么辦,成王的命令不可不聽,你既抱上了他的大腿,斷不可臨時反水,否則危及生命啊!”
“這橫也是死,豎也是死,我能怎么辦,難不成坐著等死嗎……”
正煩著,二房那邊又傳出了爭吵的聲音。
自綠蘿進門之后,柳文文就跟隨時能點燃的炮仗一樣,一點就著,半點松快時間都不給。
如今聽著這聲,老夫人坐不下去了,敲著拐杖只喊:“吵什么吵?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那兒吵,把人給我帶回來,我看看他們又在吵什么!”
沒一會兒,鼻青臉腫的劉燦和柳文文就被帶了上來。
劉燦一臉委屈,“娘,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就看了丫鬟一眼,她就把我打成這樣,這毒婦我不要也罷!”
“還敢不要我,是吧?看來打的還不夠疼,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
“行了,柳文文,好歹也是劉家的媳婦兒,能不能給你爺們兒留一點面子,到底是當正妻,沒有一點兒氣度,以后如何為劉家開枝散葉。
還有你,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東西,再怎么也是劉家二少爺,要是看上一些良家婦女,娶回來便是,偏偏就看些上不得臺面的女子,私塾里教的都被喂了狗了嗎,也不知道你這樣子,能做成什么事?”
能做成什么事兒?
等等!
一句話仿佛打通了劉煬的任督二脈,他看著劉燦就像是看見了救世菩薩一樣。
“娘,這事兒我想到辦法了,二弟,大哥有難,你可愿幫我?”
當天下午,柳文文和劉燦就站在坤寧殿上。
兩人你推著我,我推著你。
“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我爭吵,我何必站在這里,幫大哥要人!”
“你這話說的可笑,這是我的問題嗎?剛剛是誰點頭如搗蒜的,我也是心軟,看不得你受苦,否則我就算死也不會幫你,要你們大嫂。”
劉煬一句要人,便讓成王安排兩人來坤寧殿。
眼下從未見過世面的兩人,那是大眼兒瞪小眼兒,滿身的急促不安。
沒一會兒,耳畔傳來太后駕到的聲音。
兩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地,“拜見太后。”
“免禮!””太后正眼都沒瞧一下,自顧自的玩弄著護甲。
“剛醒就聽聞劉家來人了,還以為是世子爺要來要人,不曾想竟是你們二房,這劉家端的是好大的架啊,見哀家竟派這樣的人來!”
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當即嚇得兩人連連磕頭。
“還請太后恕罪,不是大哥不來,而是他中了毒又受了傷,來不了,這才讓我們代替,大哥對太后對皇上的忠誠之心天地可鑒,還請太后明察。”
“這話說的,仿佛哀家查了,就違背你們的忠誠之心似的,罷了罷了,直說吧,所來何事?”
“我們……我們是來要人的。”劉燦上抬著眼眸看著太后,見對方神情不對,當即低下頭。
“太后,家嫂賢良淑德,善解人意,甚至被皇上嘉獎,我等著實不知家嫂如何得罪太后,還請太后明說,如若家嫂無罪,還請太后將人歸還于我……”
聲音越說越小,直到最后蚊鳴大小。
太后冷哼,“有趣,當真是有趣,哀家還第一次見,人被抓,是弟妹與弟弟來找人的,不過這事兒無可奉告,你們還是請有用的人來吧。”
起身,太后就要走,劉燦趕忙跟上,中途卻被丫鬟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