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抓住她亂扒拉的手,別的女孩子的手都不像你這么冰,這應該是不正常的,所以想帶你去看看醫生。
明明是關心的話,可蔚藍關注的重點卻錯了,秦牧,你牽別的女孩子的手了
秦牧被她吼得一頭懵,我、我什么時候牽別的女孩子的手了
蔚藍,你沒有牽過別的女孩子的手,那你怎么知道別的女孩子手是暖和的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亂想!
秦牧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過想到她這是吃醋,心情忽然大好,膽小鬼,你就只敢在我面前兇。
蔚藍,回答我的問題,不許岔開話題。
秦牧大掌微微一用力,將她拽到懷里,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她,因為我去問了醫生,醫生告訴我的。
蔚藍依偎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輕輕地蹭了蹭,不許騙我。
秦牧低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隨后而下,準確尋到她軟軟的唇,吻了吻,除了你的手,哪個女孩子的手我都不牽。
蔚藍,我也是。
蔚藍紅著臉,聲音有點小,但是秦牧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內心慢慢地燙了起來,你也是什么
蔚藍,我餓了。
以前這招對秦牧絕對有用,可是今天秦牧沒打算放過她,說,你也是什么
蔚藍,你明明知道的。
秦牧,可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蔚藍,除了你的手,無論哪個男孩的手我都不牽。
這個答案,秦牧滿意極了。
他激動得一把把蔚藍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