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滾燙的煙頭朝臉上戳來,戰南夜不僅沒躲,眼睛也沒有眨一下,秦牧,如果不是蔚藍想要逃離你,如果不是她不愛你,你覺得我能把她藏到哪里去
是她想要逃離他!
她根本不愛他!
這些話,如同利刃一樣狠狠扎在秦牧的心尖上。
他腳下一個踉蹌,煙頭從他手中滑落,差點沒穩住高大身軀,好在他及時扶住了墻。
過了許久,他嘶吼道,我他媽對她那么好,她憑什么把我當物品一樣,說扔就扔,一點留戀都沒有
這得問你自己,我怎么知道。自己的感情,戰南夜都弄不清楚,他又怎么可能弄清楚秦牧跟蔚藍之間的事情。
秦牧又笑了,也是,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老婆天天跟在你身邊,你也只能看看,想抱抱她都沒有資格。
你可以滾了!戰南夜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框,雙眸中的狠戾已經消失,仿佛剛剛想要宰了秦牧的人不是他一般。
秦牧往前兩步,抓住戰南夜的胳膊,阿夜,你把蔚藍的落腳地告訴我,我就去看看她。我只看看她就成,我絕對不會去打擾她現在的生活。
除非蔚藍想見你,不然我不可能把她的落腳地告訴你。戰南夜一個眼神,辛平就從暗處走了出來,秦總,我家戰總要休息了,您這邊請。
秦牧臉色倏地一冷,阿夜,你最好讓人時時刻刻看著司戀,不要給我留一絲絲機會。一旦讓我得手,你哭著求我都沒用。
戰南夜不急不緩地道,你要不怕死,盡管試試!
辛平強勢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秦總,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