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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皇紀聞

      “你的拉面,混賬東西。”

      一碗插了三片歪歪扭扭的海苔的豚骨拉面丟在了昂熱的面前,用力有些大的緣故還濺了一些濃郁的湯汁起來,不過被昂熱靈敏地后仰避開,隨后十分自如地在筒子中抽出一雙筷子,“這么些年你一直都在做這一件事?”

      上杉越一屁股坐在昂熱旁邊,搶過對方手里的酒盅給自己倒酒,滿臉的不耐煩,“廢話少說,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單純的找老朋友敘舊不可以嗎?”昂熱挑起一筷子面,借著鍋爐燈去觀賞面條上的油光水滑。

      “老朋友?少開玩笑了,你這混賬東西,我跟你什么時候是老朋友了?”

      上杉越罵罵咧咧地喝酒,他身上象征拉面師傅的白圍裙沒脫,對比著一旁昂熱身上那定制的意大利西裝,明明不該是一個階層的象征,但兩人并坐在鍋爐燈旁的背影顯得那么和諧又蕭瑟。

      “中國有句話說的是,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昂熱抿了一口燒酒說道,“我們也許不是朋友,但你算是我人生中值得記憶的一個敵人!”

      “指的是當初那個蠢呼呼地提著兩把國寶級的好刀找上門,結果被你在院子里用木刀打得滿頭是包的蠢貨嗎?那樣的家伙也配稱得上是你昂熱的‘不可多得’的敵人?”上杉越嘲諷地說道,可話里的譏諷對象卻是自己,“客套話就少說了,我不想敘舊,也沒有心情敘舊,在這個東京都快要被你的混賬學生們攪亂掉的時間里,你應該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

      “哦?看得出來隱居起來的你也不是完全的不問世事啊。”昂熱意外地看了上杉越一眼。

      “我是隱居不是死了,而且,我看電視,電視上新聞天天報道的都是那些事情,遲早龍族的秘密會被那群蠢貨給捅出去!”上杉越憤慨地說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以為這些年我已經藏得夠好了!”

      “日本變化不算大,七十年前你喜歡在這條街上晃悠,欺男霸女,對著漂亮的貴族小姐吹口哨,七十年后你依舊在這里,只是從黑道至尊變成了拉面師傅,以前的囂張跋扈也變成了現在色瞇瞇視奸路過大學女生小腿的猥瑣勁兒。”

      “憑這點你就找到了我?開什么玩笑!”上杉越有些郁悶,難道昂熱說的最了解自己的真的只有自己的敵人?

      “這片土地一直登記在你的名下,市值十二億美元真金白銀的一條街,直到今天都沒有進行商業開發,原因只是土地開發商的人壓根找不到地契的所有者,你大隱隱于市倒是清閑,但這七十年的土地稅可是一分也沒交,如果不是阿賀幫你補上了,說不定市政府那邊都會考慮重新處理這片土地的所有權了。”昂熱解釋說。

      “阿賀是誰?”上杉越皺眉問。

      “犬山家的當代家主。”

      “不認識。”上杉越語氣平淡地說道,“所以也別想著讓我還他什么土地稅的錢,我可沒要求過他幫我繳費,多管閑事的家伙。”

      “你不認識的人很多,恐怕現在蛇岐八家新一代的家主你全都不認識吧?”昂熱從上杉越那里拿回酒盅給自己倒酒,“按照以前蛇岐八家的規矩,外五家的家主在繼任的時候都需要去家族的神社給你磕頭,能不能成功上任還得看你的臉色。”

      “得了吧,只有死人才會被供奉起來參拜。”上杉越面無表情。

      “不喜歡當后輩們的神明嗎?我記得日本文化里一直有向神明獻上純潔巫女的習慣,蛇岐八家的女孩們一直都很水靈,如果你現在回去繼承大統,現在的大家長應該會很樂意把擔子丟給你挑,說不定你能濫用一下職權,恢復日本式的初夜權什么的。”昂熱拿起酒碟湊到嘴邊幽默地說道。

      “你可真是個老色鬼!不知道‘為人師表’這幾個字怎么寫嗎?作為一個學校的校長你不對自己的行為不端感到恥辱嗎?”上杉越震聲大罵昂熱就是個淫賊,身為師范竟然能說出如此無恥的話來!

      “近墨者黑彼此彼此。”

      上杉越的攻擊對昂熱來說不痛不癢,要知道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是一個能堂而皇之濫用職權組織學校泳裝選美比賽的色胚,可見這座學校的校風該有多么不正,而身為副校長好友的昂熱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昂熱放下酒碟,脫下西裝的外套,大口吃起面。這個老家伙甩開膀子吃面的架勢還頗有那么回事,看起來相當瀟灑快意,在很快解決掉一大碗面后,他放下筷子,“說正事。”

      “說什么正事,風俗店推薦嗎?我的確認識幾個媽媽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孩子。”上杉越從廚師圍裙里摸了一包皺巴巴的煙盒出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根咬在滿是稀疏白胡茬子的嘴邊。

      “有這方面的需要我會找阿賀的,現在東京大一些的風俗店想做出名堂都需要他點頭,還不勞你操心。”昂熱擺手。

      “你這么一說,我又對那個阿賀有興趣了。”上杉越正襟危坐了起來。

      “怎么,需要我讓他來參拜你嗎?說不定他可以成為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個得到‘皇’認可的家主。”

      “我對一個老頭子的參拜沒興趣,讓他手下的女兒來吧。”上杉越搖頭。

      “噢,你可真是墮落得徹底啊!”昂熱感嘆。

      上杉越嘆了口氣,右手夾著煙,左手倚靠著桌案,披著白色廚師褂的后背有些佝僂,“我說過了昂熱,我已經老了,對很多事情都不關心了,現在我只是一個猥瑣的會對著大學女生的黑絲小腿意淫的拉面師傅罷了。”

      “拉面師傅可不會為了保護自己的拉面攤輕松放倒六七個磕了藥的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昂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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