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一聽,只覺得憋屈:“我們何時激怒他了?以最高禮節迎接,還當街給他道歉了,這還不夠?”
“我們可沒得罪他!!”
提起之前在京城大街上被逼的當街道歉,周泰父子就一臉屈辱。
恥辱。
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到頭來,這周青難道還不滿意么?!
“哼。”
簡溪冷笑一聲:“威武公,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什么意思?”周泰納悶。
簡溪鄙夷道:“那當然要問你的好兒子啊!上回,他周淵明知云裳公主是公子的女人,是他的嫂嫂,可竟還敢覬覦。”
“還把公主騙到宮里,色膽包天,欲行非禮,簡直是個罔顧人倫的人渣!”
“這筆賬,難道不用算?!”
“南吳派這么個人渣來接駕,這不是存心給公子添堵嗎?!”
......
“什么?!”
周泰和沈若梅一聽,都驚呆了。
二人并非不知這件事。
只是二人沒想到,那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如今周青居然舊事重提!
原來......
他是一直對這件事心存芥蒂,如今還要討說法?!
周淵一聽,也自知理虧,漲紅了臉。
可他偏偏無理還要攪三分。
情緒激動,一陣嚷嚷。
“那......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再說,我又沒有得手,她云裳公主也沒損失什么,現在何必再提?我看你們就是故意刁難,借題發揮!”
“是么?”簡溪伶牙俐齒,又質問:“那撇開這個不談,當時你和南吳皇室串通一氣,把公子騙到黑云山,想暗害于他。”
“身為弟弟,謀害兄長。”
“這又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