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茹大驚:“怎會如此?”
陳浪道:“家里有鬼唄。”
“誰是那個鬼?”徐夢茹又急又氣。
陳浪道:“嫌疑人已經鎖定,只不過缺少關鍵證據,但我想過段時間他就會自行露出馬腳,到時候隨手就給收拾了。”
“說起這件事兒,害得感謝一下寧文栩。我發現這家伙還挺有當探子的潛質的,再觀察一段時間,要真不錯的話,就送到遼國上京去。”
徐夢茹倒是不關心寧文栩的下場,她只想知道家里的鬼究竟是誰。
可陳浪不說,她也沒轍。
“接下來怎么辦?”徐夢茹道。
陳浪道:“尋找合作商,收購中小型的染坊、織坊。”
徐夢茹道:“我們都拿不到皇商,怎么會有人跟我們合作?”
陳浪道:“放心吧,會有的。”
“旗袍的買賣,我們需要外包出去給別人制作,我們只做最后的防偽標碼。”
“胸衣倒是需要牢牢的攥在手里,這東西最多是把分銷權轉讓出去一部分。”
“臨水的盤子太小,旗袍胸衣賣了這么久,市場差不多也飽和了,該嘗試著向外擴張。但咱們的人手不夠,所以就需要合作商。”
徐夢茹道:“我能做什么?”
陳浪道:“安心養病咯。”
“等皇商的事情塵埃落定后,有你忙的時候。”
徐夢茹道:“我已經好了。”
陳浪道:“別鬧,你好沒好,孫神醫說了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