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笑著回應道:“恢復是恢復了,但大夫說,徐小姐不能受太過強烈的刺激,否則容易引起傷口的崩裂。”
“今晚又注定是個非常刺激的夜晚,所以我就沒讓她來。”
閔青書瞇著眼睛道:“如此說來,陳公子對今晚的皇商名額,是志在必得了?”
陳浪摸了摸鼻尖:“隨緣吧。”
“是我的,別人搶不走,不是我的,我也得不到啊。”
閔天行道:“陳公子的心態倒是不錯,換了其他時候,老夫少說也會祝福陳公子幾句。”
“但今晚咱們是對手,這份祝福......只能作罷。”
“陳公子,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老夫都希望,不要影響到你我之間的和氣。”
陳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閔天行臉色頓時一沉。
閔青書道:“陳浪,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浪道:“說順嘴了,別介意哈。”
閔家父子察覺到了什么,也不再寒暄,轉身離去。
陳浪端起茶杯,望著閔家父子的背影,嘴角翹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刻鐘后,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這一時段的聽雪樓,被織造局“包場”了,但相關的費用,卻是各大布商湊出來的。
其中閔家出得最多,賴家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