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道:“你怎么起來了。”
徐夢茹道:“我必須得下床走走,躺了這么多天,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咱們邊走邊談吧。”
陳浪點頭:“也好。”
“我來就是跟你說,雖然九成概率會落選,但今晚的皇商選拔我還是會去。”
“你有什么要囑咐我的嗎?”
徐夢茹撇了撇嘴,道:“都選不上了,還囑咐個啥。”
陳浪笑了笑,道:“這不是為了讓你寬心嘛。”
徐夢茹翻了個白眼:“明明是鬧心。”
“你在遼國給我寫信,讓我準備當皇商,知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雖然看似只準備了個把月,但如果算上在南河縣的日子,為了皇商,我已經準備了五年。”
“眼看著要成功,結果......”
說到這里,徐夢茹的聲音甚至多了幾分哽咽。
陳浪道:“先別著急氣餒,咱們還沒有完全失敗啊。”
徐夢茹道:“陳公子,你不用安慰我了,侯掌柜都跟我說了,那個方子沒有辦法改良。就算能重現本初的墨綠色,過段時間它還是會褪色。”
陳浪眨了眨眼睛:“侯掌柜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