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聽完這首詞,龐秋燕又快要哭了。
但這次不是生氣的哭,而是感動的想哭。
相比于二百兩的打賞,這首詞更符合龐秋燕的心意。
而聽到這首詞的謝清歡,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其實這也是她想要的。
至于想要跟陳浪切磋文采的江斌,在聽到這首詞后,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同時還有幾分慶幸。
幸虧之前青橙表演的時候,陳浪沒有寫詩。
否則今晚就是自己身敗名裂之夜。
龐秋燕從龜奴手中接過那張寫著蝶戀花的紙箋,沖著陳浪揮了揮手:“謝啦,大才子。”
陳浪笑道:“喜歡就好。”
龐秋燕歡天喜地的離去。
陳浪回到朱山跟前,道:“朱兄,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明日清晨,我去城門口送你。”
朱山拱手道:“雖然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聽完這首蝶戀花后,我還是想說。”
“陳公子大才,朱某佩服之至。”
陳浪道:“朱兄客氣,明天見。”
朱山道:“陳公子,你可是答應過,要送我一首臨別詩的哦。”
陳浪道:“記著呢。”
“我就先告辭了。”
......
當宵禁的梆子響了三聲之后,臨水縣的街道上就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
凝重的夜色,仿佛一塊濕噠噠的黑布,扣住了整座縣城。
隨著時間的流逝,黑布中的水汽逐漸蒸發,變成了一團又一團濃郁的白霧。
七月的清晨,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