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臉色微微一變:“跟著范陽盧氏討生活,還是做布行生意的?”
“確定嗎?”
謝清歡道:“燕飛樓的唐媽媽說的,她應該不會亂講。”
陳浪捏著下巴,沉吟片刻后,道:“范陽盧氏的動作這么快嗎?”
“盛銀屏應該不會把這件事兒講出去,蕭皇后也不太可能。”
“看來蕭皇后身邊,有耶律修哥的人啊。”
謝清歡跟龐秋燕面面相覷,都沒聽懂陳浪在說什么。
陳浪道:“清歡,這個消息對我很重要,謝謝你。”
謝清歡道:“能幫上陳公子就好了,不必謝。”
“范陽盧氏把這個姓賴的派到臨水來,擺明是沖著我來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不給他找點不痛快,豈不是對不起范陽盧氏的一番心血?”陳浪半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
龐秋燕一聽就急了,道:“你別胡來啊,這關系到青橙的幸福,我們青樓女子已經夠苦了,好不容易盼到個如意郎君,你真的要把他們拆散嗎?”
陳浪笑著說道:“我答應你,不在這里找他的不痛快,但離開了燕飛樓,我肯定是要對付他的。”
龐秋燕聳了聳肩,道:“其他時間其他地方,你想怎么對付他都行,但今晚肯定是不行。”
陳浪道:“明白。”
“對了,清歡姑娘,還記得我之前跟你交代過的事情么?”
謝清歡沉吟道:“記得,胸衣只能賣給花魁級別的姑娘,旗袍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