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講就是一個多時辰。
盛銀屏的腳邊,全是瓜子皮。
陳浪撇了一眼,道:“一斤的瓜子磕出了兩斤的皮,你也是厲害。”
盛銀屏沒工夫搭理陳浪的調侃,在聽完這個故事后,眼眸變得很明亮,道:“于四阿哥,十四阿哥......有意思啊。”
陳浪道:“其實呢,遺詔只是個形勢,老四能當上皇帝的真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當時整個皇城的禁衛軍,都聽他的。”
“想要當皇帝,手里就得握著兵權。”
盛銀屏微微蹙眉,道:“可如果朝中反對的人太多,難不成都把他們殺了?”
陳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不殺留著下崽啊。”
盛銀屏道:“殺完朝中不就沒人了。”
“你們這是要選一個千夫所指的人當皇帝啊。”陳浪道。
盛銀屏沒好氣的說道:“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
陳浪道:“要我說,你問我這些問題都是白問,以貴國蕭太后的智慧,她難道想不到這些嗎?”
“政治說白了,就是利益的再度分配。只要利益給到位,誰當皇帝都一樣。”
“唯一的難點就在于,如何保證在給了利益之后,這些人不會反水。或者說等到皇帝登基之后,這些人還能看在利益的份上,死心塌地的效忠。”
“這需要大智慧,我是真想不到。”
聽到這句話,盛銀屏忽然笑了,道:“聽說你吹噓自己是南朝最會做買賣的人?”
陳浪當場來了個否認三連。
“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