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畫的是一張全家福,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烤魚,李秀芝還挺著個大肚子。
看到這幅畫,陳浪就想起剛跟陳老漢分家時候的場景。
在一間“死人屋”中,自己下廚弄了烤魚,讓一家人美美的吃了一頓。
那一晚對果果來說,是意義非凡的一晚,不僅享受了家人之樂,還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枚真正屬于她的銅板。
所以果果才會對那一晚記憶猶新,也才會在寫給爹爹的信中,畫下這么一幅畫。
翠翠畫的則是孫育圍在酒坊釀酒的樣子。
酒坊在孫育圍的打理下,蒸蒸日上,每天都有可觀的白酒產出,再過幾日,第一批走私的紅顏醉,就將運抵上京,而陳浪能獲得至少五千兩的利潤。
也難怪古往今來那么多人,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要搞走私。
當真就是一本萬利。
至于信的內容,也很簡單,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其中還提到了徐飛,說他到臨水縣給人看病,順帶來家里拜訪,得知自己不在,深感遺憾。
然后給李秀芝摸了脈,說李秀芝肚子里的,多半是個男娃。
李秀芝一高興,就送了他十斤紅顏醉作為“診金”。
這封信不足百字,陳浪卻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每個字都刻在了腦海中。
在上京的這段時日,陷在各種陰謀事件之中,都快要忘了家人。
看到這封信,讓陳浪心生了幾許愧疚。
好在這樣的日子,就要到頭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