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滲血,看上去極其的狼狽。
蕭懷義快步上前,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藥遞給陳浪:“軍中大夫特制的藥丸,治療內傷效果不錯。”
陳浪拿起來就往嘴里放。
蕭懷義挑了挑眉:“你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
陳浪笑了笑,道:“堂堂遼國大將軍,不至于用這等卑劣手段,謀害自己的恩人吧。”
蕭懷義冷笑一聲,道:“你救了我叔叔,我感謝你。”
“我也會履行承諾,把你送回鴻臚寺。”
“然后我們兩清,各不相欠。”
“沒有什么恩人不恩人的。”
陳浪聳了聳肩,自嘲的說道:“看來在下挾恩索報的想法,是無法實現了啊。”
蕭懷義道:“你是燕人,我是遼人,兩家世仇,何來恩情?”
陳浪豎起大拇指:“有道理!”
“那就麻煩蕭將軍,送回我去吧。”
“我很累,想睡覺。”
這時蕭戰也走了出來,蕭懷義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他做。
送走陳浪后,蕭懷義又飛快的來到了偏房,他有很多話想要問耶律宗旺。
但耶律宗旺在飛狐司吃了許多苦頭,這一路的逃亡,又消耗掉了他僅存的精力,此刻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只想睡覺。
蕭懷義問了幾句后,耶律宗旺就發出了鼾聲。
“一個讀書人,殺了四個飛狐司探子?”蕭懷義揉著眉心,道:“叔叔,是你老糊涂了,還是我聽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