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舉動也給了另一個飛狐司探子機會,他從后方扣住了陳浪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陳浪的蒙面巾。
因為想抓活的,所以這個飛狐司探子并沒有用刀。
陳浪就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劇痛難當,整個肩胛骨仿佛都要碎裂掉。
這位飛狐司探子的手勁是真的大。
陳浪身體往前傾,身后的探子也順勢往前撲,接著陳浪一記鴛鴦拐,腳后跟踢在了探子的命根子上。
巨大的痛楚讓探子松開了陳浪的肩膀,陳浪順勢轉身,放出了第二支袖箭。
然而因為肩膀劇痛的緣故,抬手的高度不夠,這枚袖箭放出去后,只扎到了飛狐司探子的腹部。
陳浪還想故技重施,用手把袖箭捅進去,可飛狐司的探子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沖上前來飛起一腳,將陳浪踹飛了出去。
陳浪重重的砸在了木材堆上,哇的一口噴出血來。
飛狐司探子一咬牙,拔出了插在肚皮上的袖箭,扯下衣袖捂住傷口止血,接著快步的往陳浪身前走來。
“鼠輩,露出你的真面目來!”飛狐司探子走上前來,一把撤掉蒙面巾。
“原來是你!”
見到陳浪的真容后,飛狐司探子并沒有太過驚訝,“修哥大人的猜的沒錯,你也是南朝的探子!”
“李君回的侄兒,怎么可能不是密探!”
“把你交給修哥大人,老子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不缺了。”
陳浪吐了口血,扶著木材堆坐起來,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抓我,就是為了錢?”
“那我給你錢,你愿意放我走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