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略微收了利息而已。”
耶律宗旺道:“所以你就要眼睜睜看著,耶律的江山被蕭家人霸占?!”
耶律修哥道:“不是只有你這一脈才叫耶律,三皇子也是耶律姓,他可比你強多了。”
“他也是姓蕭那個女人的賤種,他不配當我大遼的皇帝。”耶律宗旺怒吼。
耶律修哥依舊淡漠,“梁王殿下,你母親也姓蕭啊。”
耶律宗旺瞬間啞火。
耶律修哥打了個響指,道:“來人,帶下去,換個地方看押。”
......
耶律宗旺跟耶律修哥的對話,陳浪自然是聽不見,而且陳浪現在也沒有心思去猜測這倆人說了啥。
陳浪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跑路。
飛狐司的探子正在往這邊靠攏,最多還有一盞茶的功夫就會搜到這里。
如果被飛狐司抓住,后果不堪設想。
但問題在于,眼下雖然烈火熊熊,然而大街上卻連個滅火的人都看不到,好似整個上京的人,都默許了這場大火,任由它肆意燃燒。
陳浪又不是楚留香白展堂,能飛檐走壁來無影去無蹤。
就眼下這個情形,一旦到了街上,必然會被飛狐司的探子發現。
就在陳浪感覺無計可施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上,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鑼鼓聲。
“走水啦!”
“走水啦!”
“走水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