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前面四頁信紙后,陳浪猶豫了一番,把最后一頁紙折起來,塞到了胸口。
保險起見還是先不燒了,萬一燒完又忘了內容,那就麻煩了。
等什么時候全背下來,再燒掉也不遲。
往銅盆里面倒上水,跟紙屑混在一起,攪勻了之后,全部倒入了凈桶之中,然后脫了褲子往里面尿了一泡。
最后找來屈懷恩,讓他們把凈桶拿出去處理掉。
屈懷恩看了一眼凈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點頭表示會處理的干干凈凈,不留絲毫痕跡。
搞定這一切,陳浪坐在門檻上,雙肘壓著大腿,皺眉思考。
看完三叔的信后,陳浪倒是不怎么慌了,取而代之的是對三叔李君回縝密心思的欽佩,以及對他冷血手段的驚懼。
三叔的謀慮不僅長遠,甚至還把主要對手的心理都揣摩到了,不愧是搞情報的,心思太細膩了。
可同時他又非常的無情,那么多密探,說扔就扔了。
這些人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終卻落個這般下場,三叔就不怕這些人化作厲鬼找他索命嗎,或者說,三叔以后還能睡得著嗎?
但轉念想想,作為一個搞情報的,冷酷無情是必備技能,太過優柔寡斷、太過重感情,反而會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