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攥拳低頭,不想讓親爹看到自己眼神中的憤懣之意,片刻后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旋即走到陳浪跟前,道:“陳特使,聊兩句?”
陳浪微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院子的一角,蕭不咬牙說道:“陳特使,你想干什么?”
陳浪道:“你不都看到了嘛,我來拜訪你父親。”
蕭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是南朝特使,一一行都引人注目,倘若真要拜訪我父親,也應該先通過敵烈麻都司向宮中請旨,得到許可后,再由鴻臚寺專員陪同前來。”
“你未經請示擅自登門,如果被朝臣得知,讓我父親在朝堂中如何自處?”
陳浪似笑非笑的說道:“敵烈麻都司?我去過,可你們不見我啊。”
蕭不強壓著怒氣,道:“這也不是你擅自拜訪的理由!”
“敵烈麻都司的人今日不見你,你大可以明日再去,而不是被拒絕一次,就擅作主張!”
陳浪瞇著眼睛,冷笑道:“在下已經給足了禮數,是你們目中無人。”
“既然走流程行不通,那我也只能劍走偏鋒。”
“聽說你在敵烈麻都司任職?回去轉告你們頭頭,如果他還是不肯見我,那我就每天來一趟你家,跟你爹喝酒談生意。”
蕭不暴跳如雷,道:“你不怕死嗎?”
陳浪道:“我死,兩國必然開戰!”
“如果你擔得起這個責任,盡管命人來殺我好了。”
罷,大步的離開了南宰相府。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