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穿褲子。”蕭皇后低聲道。
蕭太后:“嗯?”
“他瘋了不成?”
蕭太后道:“據磊磊自己說,他是忽然就控制不住,滿腦子就是那種事情,銀屏上前跟他打招呼,他就失控了。”
蕭皇后道:“在此之前,陳浪曾經往他的臉上噴過一些水,磊磊覺得問題就在這些水上。”
蕭太后冷哼道:“這不是他自己控制不住欲望,跟陳浪有什么關系,噴點水就能讓他獸性大發?”
蕭皇后道:“水里會不會有類似催情散一樣的東西?”
蕭太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行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追究這些沒有意義。”
“何況催情散再厲害,也不至于讓他當街就胡來吧?這都是在給自己的過失找借口!”
蕭皇后訕訕一笑道:“銀屏打斷了他的腿,也算是給了他懲罰,母后您就別生氣了。”
蕭太后再度閉上了眼睛,道:“銀屏那丫頭,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
“莫非還在生哀家的氣?”
蕭皇后道:“沒有,銀屏那么聰明,早就猜到母后這么安排,是為了她好。”
“宰賢,娶一個南國公主也就夠了。”
“何況最終能不能娶上,還得兩說呢。”
“但是母后,借燕人的手來做這些事情,萬一暴露了......”
蕭太后道:“這個陳浪,是李君回送到哀家手里的刀,如果不用,豈不是浪費了李君回的一番好意?”
“何況刀用完了后,還能回爐重造嘛。”
“你要記住,刀怎么用,不在刀的本身,而在持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