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騎兵來到馬車旁邊,行了一個遼軍軍禮,道:“在下宿衛軍統領劉義,奉蕭太后之命,保護南朝特使,陳公子。”
陳浪聽到這個稱謂后,愣了一下。
宿衛軍是遼國皇族的親衛,職責約等于大燕的禁軍。
蕭太后竟然讓這支軍隊來保護自己,難不成遼國方面真有人要暗殺自己?
這局勢真的是越來越復雜,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陳浪暗自吸了口氣,透過車窗跟劉義說道:“有勞劉統領了。”
只不過劉義對這份差使,貌似比較抵觸,面對陳浪的客套話,依舊是一副死人臉,道:“陳公子,外面危險,我們還是快些回鴻臚寺吧。”
“四皇子跟貴國公主大婚之前,煩請陳公子盡量不要離開鴻臚寺,免得橫生枝節。”
陳浪聽到這話,頓時就對劉義沒了任何好感,冷笑一聲,放下了車簾。
我在鴻臚寺憋了四天,今天才剛剛獲得片刻自由,你又想讓我回去坐牢?
再說了,蕭太后選擇的婚期,離今日也就二十多天,太短。
自己得想辦法把這個婚期延長,待在鴻臚寺,怎么延長?
所以之后這段時間,陳浪肯定是要去街上晃蕩的,至于劉義會不會抱怨、生氣......
“關我屁事!”陳浪心想道。
不過眼下還是得回一趟鴻臚寺,把官袍換了。
這玩意簡直不是人穿的,行走坐臥都極其別扭,也不知道朝堂那些官員是怎么習慣的。
馬車回到鴻臚寺別院,發現正門口圍堵著一群人,馬車沒辦法從正門進去。
劉義好似也沒有上前開道的念頭,帶著自己的人,就這么站在馬車兩旁,一副看熱鬧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