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晉陵皺了皺眉,道:“如果按照公子的說法,半路上偷著把耶律宗旺放走,豈不是更符合我朝的利益?”
“耶律宗旺要是能聚攏其他各部的可汗,遼國就會陷入內斗之中,我朝說不定還能抓住這個機會,收回北方的故土。”
陳浪點了點頭,道:“理論上是這樣,但問題是,我們的任務,是把公主送去遼國晃一圈,然后帶回來。”
“攪亂遼國皇位繼承,屬于是次要任務。”
“可次要任務完不成,主要任務也沒戲。”
說到這里,陳浪來了個勒布朗攤:“所以這次的出使,非常的擰巴。”
賀晉陵拱手一揖,道:“公子一席話,當真令在下受益匪淺。”
陳浪還禮,道:“兄臺過譽了,其實我這么謹慎,也只是想要保住家人罷了。”
“耶律宗旺要是逃跑,或者是死在半路上,我的任務就算失敗。”
“所以我必須要謹慎。”
賀晉陵道:“公子,在下賀晉陵,以后你直呼我名就行。”
陳浪道:“好的,之后這一路,還得勞煩賀兄多多辛苦,看好耶律宗旺。”
“職責所在。”賀晉陵道。
陳浪抬頭看了看天色,道:“該出發了,爭取傍晚時分就進入遼國國境。”
賀晉陵回到馬車,屈懷恩吹了聲口哨。
全體人員立刻集合,車隊再度向著遼國進發。
天黑之后,車隊來到了遼國邊境的哨卡。
賀晉陵已經提前堵住了耶律宗旺的嘴,捆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將他藏在馬車車廂的暗格中。
陳浪則拿出了古往今來屢試不爽的“金錢開路”大法,花一百兩銀子,讓車隊順利通過了哨卡。
當然,之所以出手這么豪橫,是因為這錢是朝廷的,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