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也跟著補了一句:“小子生來命硬,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
車隊離開院子,沿著官道往北邊行去。
陳浪坐在其中一輛馬車中閉目養神,小灰灰蜷縮在他的腳邊,同樣在打盹。
這個車隊因為要押送耶律宗旺的緣故,所以出發的時間,比送親的車隊要早一個時辰。
等到入了遼國境內后,兩個車隊才會合二為一。
陳浪并不擔心送親車隊,畢竟在大燕境內,還有定邊軍護送,即便是紅蓮教,都不會在這種時候動手。
陳浪腦海中盤旋的,依舊是耶律宗旺。
送回上京,問題不大,怎么讓他重掌皇權,才是最大的問題。
根據三叔的說法,送他回去,幫助他回到權力中樞,耶律宗旺就會取消這門親事,放公主回大燕。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亟待解決。
耶律宗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他本人,又被自己親爹用一場仗給釘上了歷史的恥辱柱。
契約內容是放公主離開,可沒說要放自己離開。
他要是把自己抓住,會用什么辦法來羞辱折磨自己,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啊。
三叔啊三叔,你說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提到我爹呢。
「昨天有事兒耽擱,只更了四千。
今日一萬,略作補償。
感謝各位讀者老爺們的支持。」hh